韩艺笑了一声,道:“这酒没白喝你的吧。”
“都已经喝了,就算是白喝,我还能让你吐出来么。”程处亮哼道。
韩艺哇了一声,“你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啊!”
李思文笑了笑,突然响起什么似得,道:“对了,韩艺,我爹爹这里两日,时常念叨着你。”
放心,我谁都可以不见,但是这老狐狸是一定要见的。韩艺笑着点点头,道:“明日我就去拜访司空。”
ps:真是感到抱歉,没有祝贺大家节日快乐,因为我一直以来没有弄清楚圣诞节是多少号。,!
;韩艺点点头,道:“江南地区可是有着不少的天才,说不定能有意外的收获。”
李淳风点头道:“这老朽倒是赞同,不过,老朽建议韩尚书还是低调一些,毕竟你回去可是守孝的。”
韩艺笑着点点头道:“多谢李太史提醒,我会注意的。”
其实这事并不是什么大事,复杂就更加谈不上,就是带一些人过去而已,资金方面,反正韩艺有的是钱,国家拨一块地就是了,而扬州的扛把子乃是杨展飞,这真是再简单不过了。
韩艺与李淳风他们谈妥之后,便打算去找云休,可是刚出得大门,就见云休坐在台阶上,聪明的云休才不想来回跑了。
云休见到韩艺出来了,都舍不得站起来了,只是回过头去,眼巴巴的看着韩艺。
韩艺一语不发的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一笑,“其实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会带着你一块去扬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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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安局。
“韩艺,你可不能意气用事呀,这事又不能怨你,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你犯不着递上辞呈,脸皮厚点也没有人会说什么的。”
程处亮一见到韩艺,便是垂首顿足,怒其不争。
韩艺冷眼看着,一语不发。
程处亮道:“咋呢?是不是没有想到,我这么讲义气。”
韩艺冷笑道:“你说呢?”
程处亮哎呀一声,“没法子,我老程家都是义字当先,平时归平时,但这关键时候,我一定支持你。”
“去你的。”
韩艺哼了一声,道:“我还不了解你么,我这辞呈一递上,我就不是皇家特派使,韦兄和李兄,比你可是要精明的多,也就是我这个笨蛋,老是帮你背锅,你当然舍不得我。”
韦待价和李思文听得很不是滋味,你这一句话,我们三个人都被你骂了个遍。
程处亮委屈道:“你这人也不知好歹,我为你鸣不平,你竟然恁地说我?”
韩艺道:“如果你待会不问我,等我走了之后,遇到那些涉及朝中大臣之案,民安局该如何处理,我就相信你,并且向你道歉。”
“不问就不问,你真是太小觑人了。”程处亮怒哼一声,朝着韦待价道:“待价,你来问。”
“靠!”
韩艺当即一番白眼。
韦待价苦笑一声,随即道:“是,我们是要问你,但这也不能怪我们,是你当初将民安局塑造那么的正义凛然,又是为民服务,又是贵族精神,换做是我们的话,我们可不会这么干,你当然不能撂摊子走人,这对于我们而言不公平。”
虽然韩艺平时很少管民安局的事,但是他对于民安局而言可是非常重要的,一旦涉及到朝中,都是韩艺出面,缺少了这一环,很多问题,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这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韩艺突然指着程处亮道:“可是这厮太虚伪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程处亮道:“什么虚伪,我可是真心舍不得你,就算你是一口锅,我舍不得伴我多日的锅,也乃人之常情啊!”
“你赢了!”
韩艺双手往上一扬,只想一脚往桌下踹去,让这厮变成一个太监。
程处亮道:“那你还不快说。”
韩艺挥挥手道:“先将你珍藏的酒给拿来。”
程处亮面色一紧,小声道:“你爹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喝酒?”
韩艺哼道:“正是因为如此,我若不将自己灌醉,你哪里还有心情跟你们谈正事。”
韦待价道:“程二,你就将酒拿出来吧,他再能喝,也就这一回了,何不如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