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没好气道:“什么听谁的,你们是老师,你们职责可就是教导学生,可别想太多了。”
王小妹吐了吐香舌。
韩艺道:“我先去教室里面处理一些公务,记住,可别乱说话。”
王小妹点点头。
韩艺去到一间空荡荡的教室里面,拿出程处亮给他的资料,认真的看了起来。
过得好一会儿,只闻有人笑道:“尚书令果真是人臣之典范呀,这点工夫都不忘处理公务。”
韩艺抬起头来,只见武媚娘站在门前,笑吟吟的看着他,但是语音中却夹带一丝讽刺的意味,起身先行得一礼,随即道:“臣这只不过是表面功夫,比起皇后的那实实在在的善意,臣真是做得远远不够,惭愧,惭愧。”
原封不动的讽刺了回去,但他的神情、语气那是非常真诚的,拼演技,韩小哥就没有服过谁。
武媚娘眼中闪过一抹怒色,冷冷笑道:“彼此,彼此。”
大家都虚伪,谁也别说谁。
韩艺问道:“不知皇后今日找微臣前来,是有什么事吩咐微臣?”
武媚娘不答反问道:“你说呢?”
韩艺摇摇头道:“微臣不知。”
武媚娘愠道:“这狡猾的人,我是见多了,但是如你这般狡猾且又十分谨慎的人,我还真是头回见到。”
韩艺叹了口气,道:“看来皇后对臣还是有诸多误解啊!”
武媚娘只要看到韩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不禁就恨得牙痒痒,强忍着怒气道:“所以我们才得好好谈谈,化解那些误解。”
韩艺激动道:“真是太好了,臣一直都很期待能够化解皇后对臣的误解。”,!
们的功劳呀!”
李思文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之前咱们民安局是寸步难行,地方县府和士绅都不愿民安局过去,但是经过这一回,民安局在运河一代的州县基本上是扎住了脚跟。”
程处亮激动道:“这倒是真的,如今那些百姓只认咱们民安局,有事都上民安局,不去县衙了。”
李思文补充道:“之后那些扬州、睦州的商人去到各地建作坊,百姓都去城里务工,即便是士绅的影响力可都不如咱们民安局。”
当时是县衙将地方给弄乱,许多县衙都瘫痪了,程处亮他们虽然是领着禁军去的,但是却打着民安局的旗帜,可以说是民安局收拾了这个烂摊子,百姓当然就相信民安局,再加上后来的城市化,民安局就变得更加重要。
这五巨头当然是受益者,民安局的权力越大,他们的权力就越大。
韦待价笑道:“如今你们应该知道为什么韩艺让你们去了吧。”
“此言差矣。”韩艺忙道:“司空让你们两个前去,那是因为相信你们的能力,你说得倒是轻巧,要是派两个草包去,那只会越弄越乱,甚至于天下大乱,程二跟李二都是功不可没啊。”
“这话我爱听。”程处亮鄙视了一眼韦待价,道:“你以为这活轻松,我们刚出的头一年,可是连喘息的功夫都没有,天天就是四处奔波,不但得打击贼寇,还得安抚百姓,稍有不慎,引起民怨,咱们那点人哪里够看,你现在应该知道为什么不派你去了吧。”
韦待价没好气道:“是是是,我知道你厉害。”
“那是!”程处亮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韩艺道:“行了,我让你准备东西呢?”
程处亮眸子晃动了一下,道:“咱们这么辛苦!”
韩艺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价值一百贯金票,拍在桌上,道:“这应该够你们吃上一天了吧。”
程处亮极为迅速的将金票收入囊中,嘿嘿道:“还是你比较知趣。”
长孙延皱眉道:“你们这么做不合适吧。”
“去去去,你回你房里待着去,当做没有看见就是了。”
程处亮说着,又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沓资料来,递给韩艺道:“这里就是各地州县目前的情况。”
韩艺将那些资料统统拿了过来,道:“哦,那张金票必须得你们四个人中的三个人签字,才能够兑换出钱来。”
程处亮惊讶道:“为什么?”
韩艺道:“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怕你独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