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彼岸的另一边。
芙莎绘。坎贝尔。木之下发现电子信息栏的跳动,嘴角露出笑容。
从设计钱包的软件页面退出。
脑海里在思考。。。。。。
现在他的孩子应该也和公生一样大了。。。。。。
正是抱有这种思想,芙莎绘才一边想去找寻记忆中的‘他’,却又不敢去接触‘他’。
托着下巴,手的动态很缓慢。
属于五十岁女人的皮囊与筋骨,不止是简单的粗糙,还有一切因为时间而产生的黄斑,褶皱的纹路也是层峦起伏。
至于当年的银杏叶,可能也只是安慰自己的话语,其实金色的头发真的很丑呢。
“可是我还是想和你见一面啊,阿笠。”
即使你已经有了属于你的家庭。。。。。。
但我也可以拉着我的‘干儿子’过去,告诉你我过得很好,我没有等过你。
芙莎绘微微叹气,再将目光转移到电脑上。
【早点睡吧,霓虹现在是十二点吧】
真的有些老年人的生活,早上好费点心神,将限定珍藏的钱包设计出来,现在就感觉到困倦,需要午休小休一番。
芙莎绘才准备起身,电脑再一次传来响声。
对方已回复。
【好的,干妈您休息,我还要在忙一会才能睡】
总是这样,劝别人先休息。
准备重新坐下,芙莎绘想要与大洋彼岸的男孩多聊几句,或者说多体验一下长辈的感觉,像个老太婆般啰嗦几句。
会不会感觉到厌烦。。。。。。
“算了,等真的见面的时候,我再逼着你睡觉吧。”
将劝解的啰嗦话,留到见面再说。
也没有再回到桌子上,芙莎绘来到平日里休息的沙发,拉着单薄的鸭绒棉被,盖在身上。
窗外的阳光被窗帘过滤到一层,只留下一层薄影洒在侧脸。
。。。。。。
地球正常运行,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停下。
一点,两点,三点,四点。。。。。。
只要忙于工作,公生就没有办法停下,见证夜晚的生命至早上六点时消逝。
勉强睡了两个小时。
一边开始准备食材的蒸煮与烤熟,另一边则穿上一身白色运动服,在客厅里打起太极。
‘一个西瓜,切两半’。。。。。。
‘你一半,我一半’。。。。。。
本应该极为缓慢的动作,但是挥舞的时候似乎夹杂着别的劲道。
野马分鬃!
两脚开立,与肩同宽,膝部弯曲,双手下垂。
上体右转,重心转右脚,双掌心相印,右上左下,似抱着一枚‘球’物,以全身旋转之气将只运行。
弓步分手,上体挺拔,再随手中气的挪移,带动周身的劲道,重心也转移向左脚。
身随意动,气旋心脉,源源不断,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