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莲娜微皱眉头,将目光看向灰原哀。
虽然她打闹的时间最少,但是脸颊上的红晕尚未散去,呼吸声‘呼噜呼噜’的绵长粗厚,处于精力疲惫后的浅睡眠状态。
还有雪白玉颈处,有着吸吮过后的红印,就像公生走之前从冰箱里取出的草莓。
“小哀还在浅度睡眠状态……”艾莲娜自言自语道。
小哀的睡觉习惯与志保的睡觉习惯相似,同样经历欢愉后,小哀还处于浅度睡眠,但志保已经进入深度睡眠,并且开始做梦,受到梦里情绪的影响。
“所以,只有志保、明美……”
说话时,转头望向电脑屏幕,艾莲娜面色凝重起来。
“……还有玛丽,她们三人已经进入梦境。”
“而我和小哀则没有进入梦境。”
五个人中有两个人进入梦境,区别显而易见。
赤井玛丽、宫野志保、宫野明美三人都属于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而宫野艾莲娜与灰原哀属于偷渡者。
这份梦境只有原住民才会接收。
被区别对待,艾莲娜并不在意,就像二十分钟前,她拖着疲惫身躯从衣柜中取出新衣服,为儿子公生换上,送他离开宫野宅。
能够重新活在阳光下,没有死亡的困扰,自己的三个女儿安全无恙,又有儿子公生提供幸福生活,她已经很满足了。
现在,她只考虑自己孩子的事情。
“她们进入的是什么梦境?”艾莲娜的脑海中浮现第二个问题。
记事本上,写满赤井玛丽、宫野明美、宫野志保三人的梦话,这些信息就是推导出梦境的线索。
首先必须明确一点,明美与志保的称呼方式,最开始是‘公生’,证明在梦境中刚认识对方,再到称呼为‘弟弟’,证明二人的情感已经到达亲情层面。
由此可以推断,她们所经历的梦境,是一条完整的相识、相熟、相恋过程,存在先后时间顺序,而不是折中的记忆片段。
“是回顾至今为止发生的一切事情吗?”
“但如果是至今为止的事情,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名字?”
赤井务武!宫野厚司!
赤井务武,是玛丽的丈夫,同时也是赤井-->>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