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他狼狈摔进积水里。
“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绯红折了裙摆,蹲下来,去抚摸少年受伤的脸庞,怜惜不已。
许粒嘴角带血,却笑着说,“没什么,小宠物不听话,被主人教训了一顿,花了点时间,他逃了出来。”他用脸蹭了一下她的手心,哑着声说,“现在小宠物无家可归了,你能不能收留老子,日后,日后老子会报答你的。”
他克服了羞耻的心理,向她求救。
“……姐姐,求你了。”
神明却叹息着,“你求我不行,得求你主人。”
她转身推他入深渊。
“阚先生,人我找到了,合作愉快。”
而在她身后,赫然是阚定权冒着寒意的面孔。
许粒如坠冰窖,“你,你什么意思?”
绯红触碰他的伤口,手指沾了一抹美丽的暗红。
她放入唇中,回味轻抿。
“弟弟,跟你玩游戏很开心——”
她缓缓站了起来。
裙摆鲜红如血。
她离他万尺,触不可及。
她笑着说,“可是你要知道,人呢,是不会跟宠物产生爱情的。”
——比那个聒噪的下午更让人讨厌。
少女明艳恶劣的面孔与此刻重叠起来,用那拙劣可笑的手段,拆了他的自尊,又一点点抽出他胸中稀薄的空气。
近乎溺水的窒息。
从小到大,她花招众多,很能侮辱人,也从不悔改,非要骑在他头上撒野才快活。
戚厌长久冷冰冰地注视这个烂人,她拥有着最华艳的皮囊,最腥臭的心脏。
“大小姐,你玩够了吧,我很忙,你回家喝奶行不行。”
手侧拳头收紧,戚厌强忍着将她掐死在床头的冲动。
“玩够?不不不——”
她长腿交叠,脚趾头钩了下金属密码箱的手柄,“戚董,游戏这不才刚刚开始么,你着什么急呀?怎么,看你这不情愿的样子,是我给少了?你想要,就自己上来要啊!”
她摆出一副无辜的纯欲模样。
“嘭!”
那金属密码箱如同一道银光,重重坠落到墙角。
声音碎裂。
外头的徐忍冬吓了一跳。
里面什么情况?这么激烈?
“外面野狗那么多,金小姐若是饥渴难耐,不妨捉一笼回去,玩个天昏地暗。”戚厌眼色发沉,欠缺正常温度,“恕戚某失陪。”
他满身寒意,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