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我知道了。”他想要起身离开,却被西莱·欧泊澳锢住。
“给我一点奖励吧,honey。”
他话出口了,却没进一步动作。这是作为一名绅士的必修课。
孟阿野顿了顿,有些迟疑,他晚上要和商祺一起睡,他不太能保证在用了濯枝雨的情况下仍旧能不被看出来。
西莱·欧泊澳看出他的犹豫:“Itsokay,mylittlewife。回你房间去休息吧。”
他松了桎梏,只是轻轻在孟阿野的后颈落下一吻,“愿你今晚有个好梦。”
孟阿野无奈:“第一,别做到最后一步;第二,不舒服的事我不做;第三,我身体比较特殊,天生…”
“天生冷淡。”西莱·欧泊澳低笑,“Iknow,dear,Iknow。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心软呢?”
明明知道他们这段关系利益占比最大,知道自己并不是真心。却愿意一次又一次的纵容,就像一位总是包容自己孩子的慈母。
西莱的手灵活地解开孟阿野那件睡裙的扣子。
“西莱…”
红发和黑发交缠,西莱·欧泊澳吐出灼热的气息,他轻咬孟阿野的耳垂,“请叫我的名字,mylord,叫我Fanshawe。”
“Fanshawe……范肖…?你的小名?”
“嗯。”
……
大部分溅在了孟阿野的胸口和脖颈,甚至有几滴落在了他的下巴和唇角还有发尾上,连带衣服也没能幸免。孟阿野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满地咬唇,“…你干嘛,换新的睡衣哥哥会问的。”
“Sorry,sorry。Myfault。”西莱·欧泊澳去吻他,浅尝辄止几下后孟阿野制止了他的动作,“行了,我要回去了。”
“再陪陪我。”西莱·欧泊澳看了眼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才到零点。”
“……”
“Please,sweet。”
“十分钟。就十分钟。”
西莱·欧泊澳不再得寸进尺,他侧躺下,头枕在孟阿野大腿上,红色长发散开,在灯光下像流动的红葡萄酒。
孟阿野抽过纸,把身上的污渍一点点擦干净,“Fanshawe是你母亲给你取的名字?”
“嗯。”西莱·欧泊澳闭上眼,“她只这么叫我。”
孟阿野垂眸,目光落在那张俊美到妖异的脸上,“你很想她。”
“并不。”
“哦,那你不想吧。”
西莱·欧泊澳轻笑:“她从不让我叫她母亲。”
“那她希望你叫她什么?”
“什么都不叫,或者名字。”
“听起来很痛苦。”孟阿野的手指轻柔地穿插在他的长发里,一下又一下梳理着,“她离开的时候你多少岁?”
“嗯……我记不清了,十二岁?你同情我?”
“你不需要我同情。”
“Yeah…”西莱·欧泊澳面色沉静,他突然跳了个话题,“你今天说的那个游戏,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