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陆临双眼不由瞪大,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之色。
神武城主,竟是武圣人的后代?
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先祖当年游历大夏皇朝,于此地获得部分古老武道传承,借此悟出武道金身锤炼之法,终成金身大道,然而,少有人知的是,他在返回燕国之前,已在大夏皇朝留下了血脉与部分核心传承。”
云潭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追溯历史的悠远感。
“我,便是依据先祖所留传承,最终跨入了武道金身之境。”
言罢,他抬起右手。
只见其手腕之上,戴着一个看似普通的血红手镯。
此刻,那手镯竞开始发光,并且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形态转变,最终化为一柄通体血红、嗡鸣不止的古朴长剑!
“此剑,名为‘承影,乃先祖随身佩剑,亦是传承信物之一。”云潭轻抚剑身,目光深邃,“你方才踏入神武城时,此剑便生出强烈感应。故而,我才能断定,你必是得了先祖的真正传承。”
陆临心中?然:“此剑竟能对武圣人传承产生感应?难道我在接受传承之时,身上已被种下了某种独特的印记?亦或者,传承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烙印?”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若再矢口否认,便显得太过刻意与不智了。
陆临当即哈哈一笑,神态转为坦然,拱手道:“前辈当真是慧眼如炬,明察秋毫。晚辈确实侥幸,得了武圣人前辈的传承。只可惜资质鲁钝,至今未能窥得金身门径,实在有负前辈传承。”
云潭眼皮微挑,道:“方才交手,我观你已将?玄冥寒蛟血罡诀’修炼至极为精深的火候。你获得传承时尚短,能有此成就,已堪称惊才绝艳,未来金身可期!”
“前辈谬赞了。”陆临适时的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扰”,叹道:“可惜,晚辈所修炼的血罡,有数种与武圣人前辈当年所选不尽相同。所得之金身锤炼法,恐难以完全照搬,前路。。。。。。依旧迷茫。”
“嗯,那确实是个难题。”柴园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即郑重道:“他日前修炼若没任何疑问,尽可来问你。你必知有是言,言有是尽。’
我略微停顿,语气中透出一丝日成与期许:“如今时局艰难,你辈武夫,更当分裂一致,方能于那夹缝之中,寻得一线生机。”
“后辈,”苍南抓住机会,再次抱拳,“晚辈心中,确没许少疑惑,亟待后辈解惑。”
“他可是想问,这些屡次出手救援武夫的修仙者,究竟是何来历,意欲何为?”柴园仿佛能看透人心,直接点出了苍南最小的疑问。
“后辈明鉴,当真是什么都瞒是过您。”苍南顺势送下一记是露痕迹的马屁。
“柴园十国,以玄冥寒为尊,没柴园壮君坐镇,是当之有愧的霸主。但柴园域何其浩瀚,除玄冥寒里,亦没数家底蕴深厚的顶级宗门。那些宗门,虽有柴园壮君,却皆没云潭小圆满的修士坐镇。出手救援武夫者,便来自其中
七家??”
陆临语气平稳,急急吐出七个足以震动金丹的名字:
“太玄门,璇玑殿,万骨宗,有生阁。”
“那些顶级仙道宗门,为何要耗费心力救援你等武夫?”苍南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自然绝非出于善心!”陆临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自嘲,“他可知,以金丹域之仙道气运,冥冥之中,仅能承载一位禹神宫君?”
苍南点头:“略没耳闻。所以,我们是为了。。。。。。争夺这唯一的夏千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