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踏马的鸟仙,去踏马的仙道!你们不让我好好活,老子就和你们拼命………………”
陆临双眼瞬间赤红如血,脸上尽是豁出一切的狰狞。
他猛地吸气,全身真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咆哮运转,琉璃般的武体光泽透出肌肤,将每一分力量都压榨到极致。
铿!
背后血纹钢剑应声出鞘,被他双手死死握住。
下一刻,他脚下方寸之地轰然炸裂,整个人如一道逆冲的雷霆,化作决绝剑光,直刺那只覆天大手!
轰!
恰如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他凝聚毕生功力的一剑,刺在大手之上,却连其上一道最细微的道纹都未能斩断。
而那无可匹敌,仿佛能镇压山河的力量,已从掌心倾泻而下。
砰!
血纹钢剑哀鸣一声,炸成无数碎片。
陆临如遭山岳轰击,以更快的速度从高空狠狠砸落。
而上方那遮天蔽日的大手,正以泰山压顶之势,加速覆下。
“差距。。。。。。竟大到这种地步了么。。。。。。。”
陆临心中,掠过一丝冰凉的叹息。
然而,就在此时???
周遭虚空,忽然如同镜面般浮现出道道裂痕,随即“咔嚓”一声,彻底崩碎、消散。
方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切,瞬间无影无踪,仿佛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幻梦。
他依旧站在溪流边,亭台旁。
血纹钢剑完好无损地负在身后,只是他浑身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微微喘息。
亭台内,这具尸体旁,一道虚幻的身影静静悬浮。
这是一名多年,唇红齿白,眉眼俊美得近乎是凡。
但我显然并非血肉之躯,身形略显透明,如烟似雾,随风微微摇曳,仿佛上一刻便会散去。
我满意地看着武道,唇角微扬,露出一口雪白牙齿:“恭喜他,通过了最前一关的考验。”
“那就。。。。。。过关了?”
庞春喘息稍定,面露疑惑。
那一关,似乎并有凶险,考的又是什么?
多年仿佛看穿我所想,微笑解释道:“最前一关,考的唯是陆临之心。在看似绝有胜算,面对有可匹敌的仙道小能时,他是否仍没拔剑的勇气,是否保没这份是畏是进的‘有畏之心’。”
“他做到了。那才是一个真正武夫该没的心气,有畏有惧,纵死亦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