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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忙。”忙着补觉。陆雨明揉了揉眼睛，问道，“林大律师，有何贵干？”

“唉——”林宇重重地叹了口气，“陆小姐，当初你有事找我帮忙的时候，那可是两天一电话，三天一见面。如今我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您的名气越来越大，这架子……也是越来越大了啊。”

陆雨明用力捏着发胀的太阳xue：“直接说，什么事？”

“冉总约您今晚聚一聚。他说，你们合作的那个教学视频，已经冲上排行榜首了。”

“好。”陆雨明应下，“时间和地点发给我吧。”

说完，她挂了电话。强撑着的精神一松懈，一阵剧烈的眩晕猛然袭来。明明没有闭上眼睛，眼前却瞬间一片漆黑。

她无力地瘫倒回床上。

“还得是以前训练打下的身体底子好。”陆雨明喃喃自语，艰难地挪回枕头边。

若是换做普通女孩，在如此高强度、高压力的状态下连续煎熬，恐怕早就垮掉了。

林宇的短信很快发了过来。

陆雨明看了一眼，设好闹钟，想继续睡一会儿，却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次入睡。

她的脑海里、心里，完全被筛选软件和“红名”预警机制填满。这种不确定性让她焦虑万分，根本无法安宁。

她就这样对着电脑屏幕上复杂的筛选模型发了一下午的呆，直到快接近约定的时间，才勉强收拾了一下，出门赴约。

这个地方似乎有些眼熟。

正是上次她从安全局出来后，冉然和林宇带她来吃饭的那家餐厅，甚至是同一个包间。

在引导机器人的带领下，陆雨明走进包间。冉然和林宇已经到了，两人相谈正欢。

一看到陆雨明，两人都愣了一下，脸上同时露出惊讶的神色。

冉然刚想开口说什么，林宇已经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一个箭步冲到陆雨明面前扶住她，盯着她毫无血色的脸，语气急切：“你这是怎么了？！一段时间不见，怎么憔悴成这样？！脸色差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你……”陆雨明想甩开林宇的手，却发现自己连这点力气都快没了，没能甩开，“少胡说八道，就是最近没睡好而已。”

“冉总，你看看！你看看！”林宇转头就对冉然“发难”，“你们这工作强度是不是太离谱了？怎么能把人熬成这样，连觉都没得睡？！”

陆雨明在位置坐下，顺势接过冉然递来的一杯温水，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

她的确疏忽了，最近依赖营养液过度，连正常饮水都很少，身体反而陷入了另一种营养不良的状态。

陆雨明的状态确实差得令人担心，冉然也不由得生出几分内疚：“陆小姐，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没想到这个项目让你累成这样……”

“别听林宇胡说八道，”陆雨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完后才解释道，“是我自己的私事，一直没忙完而已。”

不用明说，冉然和林宇也心知肚明她指的是那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两人默契地没有再细问，只是一味地关心她的身体。

林宇更是有些急了，语气忍不住冲了起来：“为了那根本不可能有结果的事情，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真的值得吗？！”

眼看陆雨明眉毛一挑，下一秒就要和林宇吵起来，冉然赶紧拍了一下林宇的肩膀，低声训斥：“少说两句！”

林宇挨了一下，也不生气，只是低下头，闷闷地用手指转着桌上的杯子，显得有些懊恼。

陆雨明看他那副有点可怜的样子，也不愿再计较，主动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水：“具体细节我就不跟你透露了。但看在你以前帮过我的份上，提前给你个忠告：赶紧另谋高就吧，免得以后失业。”

林宇情绪转换得极快，立刻咧着嘴笑了：“失业怕什么！以我的口才和颜值，去当游戏主播也能大赚一笔！”

陆雨明想起林宇那实在不敢恭维的游戏技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好好，你厉害，你最厉害。”

说起游戏，冉然顿时神采飞扬，眼眸带笑：“陆小姐，这次的教学视频真是取得了空前绝后的成功！播放量达到了千万级别，这在游戏专栏的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部分的流量功劳，应该都归于不神和不落吧？”陆雨明想起了沉越和李落。

“说起来，陆小姐，”冉然身体微微前倾，有些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认识他们两位的？又是用了什么方法，能说服他们参与视频录制的？”

不神和不落，那是传说中的存在，是《荒野》里最神秘的人物。

平日里，想联系上“神”兵团的普通成员都难如登天，更别提直接请动这两位掌门人了。在冉然的印象里，还从未听说过不神和不落与哪个人的名字产生过如此密切的公开关联。

所以，当蛇不五最初告诉他参与录制的是不神和不落时，他是怀疑的，甚至觉得难以置信。直到最终确认，并亲眼见证了爆炸的效果，他才被这巨大的惊喜淹没。

“巧合罢了，他们算是我的朋友。”陆雨明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

其实冉然也只是出于好奇一问，并没指望能得到详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