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赫然是禹擎!
“我的主身。。。。。。确已陨落。”
禹擎声音低沉,“这只是。。。。。。一具侥幸留存的分身而已。”
“哦?”
萧成道眼神微动,追问道,“我很想知道,你如何得知本圣子在追的武夫名叫陆临?你。。。。。。认识他?”
“何止认识!”
禹擎眼中骤然爆发出滔天的怨恨与杀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的主身。。。。。。正是被这陆临所杀!此仇,不共戴天!”
“你的实力,竟会陨落在一个金身后期的武夫手里?”
萧成道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那时在归墟之内。”
禹擎为了取信萧成道,强压恨意,简略解释道,“那小贼得了归墟中那道武道不灭意志的传承,借助地利,精心?下陷阱。
我。。。。。。一时不察,误入彀中。
加之他身边,还有两只堪比金丹大圆满的老猿相
B。。。。。。"
他刻意隐去了“黄泉尸水”
这一关键,只将败因归于陷阱与对方外力相助。
“原来如此。”
萧成道微微颔首,眼中疑虑稍减,“那么。。。。。。你现在有何办法,能追踪到那陆临?”
“我曾在他的灵魂深处,种下过一道独门的‘魂印’。”
禹擎手掌虚握,仿佛攥住了无形的丝线,“即便主身陨落,只要我这分身尚存,在一定距离内,依旧能准确感知到那魂印的方位。
有我的指引,圣子便可利用沿途各大宗门的传送阵,抢先一步,在前方拦截,形成合围之势。
届时,他们。。。。。。插翅难飞!”
“那还等什么?立刻行动!”
萧成道冷声道,杀意?然。
他自然明白禹擎是想借他之手报仇,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揪出那个毁了他道途的武夫,被利用了又何妨?
大不了事成之后,顺手抹杀这具分身便是。
另一边,陆临等人一路向南疾驰,片刻未停。
此刻,他们甚至已飞越了大夏皇朝的疆域,进入了更南方的国度,楚国的地界。
然而,陆临心头的危机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
“怎么回事?按理说已飞出如此之远,应当能甩开追兵了才对。。。。。。为何危机感不减反增?难道。。。。。。对方有办法锁定我的具体位置?”
“但这怎么可能?我与那萧成道素未谋面,更无直接接触,他凭什么锁定我?”
陆临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一种不祥的预感越发浓重。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大祸临头的悸动感如同冰水浇头,眉心刺痛愈发明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