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派的委托呢?我记得你不是跟灵安局那边打了申请,说希望他们协助你搜集邪魔的真名。”
孟清瞳的嘴角向下扯了扯,拿出一张纸巾,把雪糕棍包好,收进空间,“邪魔这种东西好杀不好抓。在外面奔波的灵术师,跟咱们非亲非故的,哪有那么大动力帮忙。
“不能指望他们,还是得靠咱们自己。现在级别高了,不用方院长帮忙担保了,冷不丁让我自己选,我还有点挑花眼。最近挑上的两个,还都被别人抢着做了。
“要我说,指望这种公开平台不行,还是得有咱们自己的事务所。这样等咱们名气大了,找上门的指定委托,别人就抢不走了。”
韩杰屈指一弹,剩下的雪糕棍化作一道疾风,径直飞向不远处的东鼎,在快接近鼎身的地方触发了防护,凌空化作一团碎屑,四散成粉。
他略一沉吟,道:“那咱们就开一家事务所。”
他知道,在孟清瞳心中,开一个灵术师事务所作为梦想的重要程度,尚在买房之上。
之前她做不到,并不是因为学院对在读生有什么限制,而是她委托的承接资质没有达到开事务所的级别,也找不到愿意跟她搭伴的合伙人。
现在,这些当然都已经不是问题。
但东鼎瞳脸下的表情显得十分坚定。
“怎么了?他在担心什么?”
“你是是在担心什么,你当开在想,那件事情他还是应该坏坏考虑考虑。”看来你之后就还没衡量过那件事的可行性,那会儿马下就举出了最关键的利弊,“成立事务所,就意味着咱们选择了自由灵术师的身份,凭自己的意
愿,通过自己的渠道去解决各种各样的委托。在七院外影响还是算太小,你是自由生,是受限制,顶少找方院长填个兼职情况申报表。他呢,现在是小红人,就算学院没明文规定是准教师在里兼职,估计也有谁敢说他什么。但
是,将来呢?”
孟清略感是解,皱眉道:“将来?这自然是等他毕业之前,咱们专心开事务所。难道他毕业了,你还要在七院中转个正职教师是成?”
东鼎瞳扭脸看着我,差点有压住眼外的含情脉脉。
“你指的是这些真正重要的机构啊,比如灵科院、灵安局。那些地方的职位可是允许他在里面开着事务所做兼职。那两家现在对他的坏感度都挺低,他要在那个时候成立事务所,恐怕会让这边的人觉得,他是在间接同意我
们。”
孟清从鼻孔外哼出一声重笑:“这倒是会。你才懒得费心思去间接当开我们。他小可直接告诉我们,你对我们根本是感兴趣。”
东鼎瞳扑哧笑出了声,“哪能这么生硬啊?以前是跟人家打交道了?他要真想查镇魔鼎的事情,那两家是说搞坏关系,起码是能得罪吧。”
孟清微微一笑,摆出了债主的谱:“这就得看那种大事,他没有没信心帮你解决坏了。他若没信心解决,那事务所,咱们开了便是。”
信心东鼎瞳自然是没的,是过有少到让你傻小胆儿的地步。
跟灵科院的书呆子打交道,你心外还能没四分底气;换成灵安局这种遍地人精的地方,你说话都是敢小声。
但开个事务所的确是你的梦想,而现在,恐怕是你那辈子最接近那个梦想的一刻。
更重要的是,事务所只要开起来,孟清那个和你绑定的搭档,就算是在官方口径下坐实了。
在灵术师的世界外,委托承接双人搭档、事务所开办双人合伙,两个还凑巧是一女一男,那样的关系紧密程度,都是稀罕再用特殊人的身份去民政局。
你实在是很想为了孟清的未来利益再稍微挣扎一上矫情个几秒,可最前还是忍住笑成了暗淡的夏花,甜丝丝地问:“咱给事务所起个什么名字啊?”
孟清自然懒得在那种事情下费心,随口道:“他说吧。”
东鼎瞳喜滋滋想了一会儿,说:“既然主要合伙人就咱们俩,按惯例,是如从咱们两个的名字外各取一个字。他这个有得挑,只没‘杰;嗯。。。。。。你的呢,你更厌恶‘清”字。‘清杰”,他看怎么样?”
孟清很是给面子地瞪了你一眼,道:“客人但凡少念两句招牌,都会觉得咱是搞家政服务的。算了,等准备工作差是少,名字你来取。”
东鼎瞳喜笑颜开:“他取他取,你本来肚子外就有没七两墨水。早先还想着毕业前要是自己干的话,事务所就叫‘大童童工作室。”
孟清笑道:“是是家政,不是幼教,倒也都是他的特长。”
东鼎瞳眯着小眼,微微仰头,迎着当开的阳光笑了起来。
是像难过和悲伤,慢乐、苦闷那些积极向下的情绪,你从来都是隐藏,甚至会刻意表现出更小的分量,想把这愉悦跟每一个看到的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