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虹桥流光溢彩,踏上去如履平地。
一股温和的力量,隔绝了高空的罡风。
徐长青立身桥上,抬眼望去,九天之上的星穹殿若隱若现。
庞大的宫殿悬浮在星空之下,整体由万年寒冰与凝固云霞筑造而成。
寒气四溢,云烟繚绕,道道极光如丝带般环绕。
那是洞庭仙宗的议事之地,能清晰感知日月星辰的运转,寻常弟子终其一生都难以踏足。
然而徐长青不到百年,已是第二次参与。
第一次,以灵田禾主的身份,代表师尊参加。
第二次,以灵田司耕、代理峰主的身份参加。
前后两次,看似区別不大,可地位、身份却不一样。
抵达殿外,七彩虹桥缓缓消散,徐长青整理了一下衣袍,而后迈步踏入其中。
殿內空旷,光芒柔和。
正前方是一座高台,台上摆放著九个蒲团,中间那个最大,占据高台中央最核心的位置,显然以此为尊。
在没有確认下一任宗主时,一切都由大长老统筹。
因此,每次都是他坐在中间的蒲团上。
往下,则是按照各峰、各部门划分的席位。
此时有不少人抵达,一个个表情颇为严肃。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徐司耕,不,现在得叫徐峰主了!”
徐长青抬眼看去,发现调侃自己的人,是灵兽穀穀主牧云生。
这廝今日一身绿色道袍,腰间还掛著一个香囊,看著颇为骚包。
他旁边是御水阁阁主莫秋水,此前都是催动一张灵符参加议事,如今倒是本体前来。
此刻周身笼罩一层水雾,独自静坐,闭目养神。
莫秋水听徐长青来了,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隨后轻点下头。
地脉渊主石垣,依旧石像模样,面目狰狞,煞气升腾。
听到徐长青的名字,顿时目光横移,仔细打量起来。
这位跟竹师兄是师兄弟关係,徐长青连忙拱手:“见过渊主!”
石垣不由得追忆起来:“自从竹师兄渡劫失败后,你我二人,好像几十年没见了吧。”
徐长青点点头,心中也泛起一丝悵然:“不错,转眼已是数十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