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仅牛天赐老实了,其他的所有天骄也都老实了,包括剑尘。
刚才一瞬间的交手,让他对剑阵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这剑阵乃是一道神境杀阵,想破开这剑阵,非金丹所不能。
即便他们所有的天骄一起联手,想破开这剑阵都很困难。
人家一个剑阵摆在那里,你都破不开,还有什么资格向人家发起挑战?
“牛逼,陈天人太牛逼了,隨便布下的一个剑阵,就能让仙门的天骄吃瘪。如果陈天人出来,肯定能秒杀这些傢伙。”
“那必须得秒杀!陈天人之所以不应战,在我看来是这些仙门的天骄没有资格做他的对手。”
“但凡这些傢伙们还有自知之明,就赶紧散了吧,哪里来的回到哪里去,省得丟人现眼!”
……
一眾武者议论道,各种出言调侃。
一开始他们对仙门天骄畏之如虎,现在觉得不过如此。
有陈阳陈天人在,谅这些仙门天骄闹不出风浪来。
“丫,给我闭嘴!即便你们的牛爷爷落败了,也不是你等螻蚁能置喙的。”
牛天赐暴怒,怒眼瞪大如铜铃,对著一个嘴欠的世俗界宗师狠狠劈出一刀。
噗呲!
一缕刀气破空百丈,竟然生生將这位武道宗师的脑袋从脖子上削掉了,血水溅了周围好几位宗师一脸。
这一下子,所有的武道强者都老实了,紧紧闭上了话匣子,不敢多嘴。
他手中的大刀虽然多了一道豁口,但是依旧锋利啊!
“不对,这剑阵是一个古老的剑阵,不可能是最近布下的,而应该是很久以前布下的。每一把剑都无比的古老,尤其那一把断裂的主剑,甚至有一丝元婴的气息流转出来。”剑尘仔细一思考,这般说道。
“剑尘哥哥,你的意思是,这个剑阵不是那个年轻的陈天人布下的,而是很久就有了?”冰灵儿问道。
“不错,这个剑阵很古老,古老到甚至有些残缺。单单这些布阵用的几十把飞剑,就不是轻易能获得的。以我蜀山剑宗的底蕴,想布下如此剑阵,都要花费很大的心血,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如此,而今的世俗界人又有什么资格布下此等剑阵?”剑尘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认为这个剑阵是陈阳布下的,而认为是之前就存在的。
“原来如此。那个所谓的陈姓大魔王,只不过是在拉大旗作虎皮而已,难怪不敢从阵法结界中走出来,真正的实力肯定不怎么样,畏惧我等。”冰灵儿说道。
其他几个仙门中人也都这般认为。
这般一想,陈阳也就没有那般可怕了。
刚刚吃了一个瘪,牛天赐肚子里还憋著一团火,怎肯轻易离去?
可是秘境之外有一个恐怖的剑阵守护,他轻易也不敢以身涉险。
“狗屁的陈大魔王,你不是號称地球之主,世俗界第一人吗,可敢出来和你牛爷爷我一战?”
“躲在乌龟壳中算什么好汉?我辈武者当凭拳脚分胜负,”
“你要是能在我手上坚持十招,就算你贏。你牛爷爷我就此离去,不会再找你麻烦。”
……
牛天赐对著云雾大阵的方向大声喊话道,渴求和陈阳一战,想以激將法把陈阳喊出来。
可是他喉咙都喊破了,却也没有任何动静,根本没人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