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陈姓修仙者才是罪魁祸首,你迁怒我们平头百姓作甚?”
“仙师,我们村的张晓月在天雷宗修仙,据说已经是真传弟子了,可否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我杏花村一马?”
……
一听说要屠村,全村的人都慌了,纷纷向顾江河求饶。甚至有村民把张晓月都给搬了出来。
但是不论村民怎么求饶,又是怎么找关係,顾江河都不为所动。
区区一个张晓月,即便是真传弟子,又何至於被顾家放在眼中?
他的儿子死了,必须要討一个说法,在找到罪魁祸首之前,他要先用杏花村一村的人来殉葬,让他的儿子不至於走得太孤单,太落寞。
“上仙,要杀就杀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村里的人是无辜的。如果不是我救了人,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所以我才是罪魁祸首。”张大山跪在顾江河面前,牙关一咬,揽下了所有罪责。
他的话確实有一定的道理。
村里的人纷纷投来感激的眼神。
“你以为你是谁,敢和我討价还价?我说了,你们全村人都得死。给我杀,一个不留!”
隨著顾江河发號施令,一个家將倏地拔出腰间长刀,抡圆了后对著张大山的脖子就砍了过去,简单而又粗暴。
“不要,不要啊!”
这一刻,张大山的妻子黄大姐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全村人的心也揪在了一起,面如死灰。
他们不想看到张大山被杀死,更不想自己也被杀死。
可是,他们人微言轻,又手无寸铁,也没有武技傍身,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修仙者,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啊。
“去死吧!”那个拔出长刀的顾家武將说道。
鏘!
冷冽的刀光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形,散溢出的刀气发出鏗鏘之音。
如此一刀连钢铁都能劈开,莫说砍断一个人的脖子了。
“哼!”
眼见著那锐利的刀锋,就要斩到张大山的脖子上,忽地一声冷哼传来。
这一声冷哼很诡异,明明是人发出的,明明从天而降,却不见其人,只闻其声。
不仅如此,那位手持大刀砍落的顾家家將,更浑身一震,仿佛中了定身术一样,那刀锋距离张大山的脖子明明只剩下一个拳头的距离,却无论如何也砍不下去。
紧接著,他的脖子传来一声骨断一样的脆响,两只眼睛狠狠瞪大,便一命呜呼,倒地不起。
关键,明明没看到有人出手啊。
诡异至极!
现场的气息,一下子森冷到了极致。
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位身死的顾家家將脖子处,有几道清晰的指印,並不是暴死,而是被人掐死的。
虽然没看到有人出手,但是脖子上的手指印记真实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