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驹终於明白了。
那些被他折磨致死的觉醒者死前为什么会露出那么绝望的表情。
为什么他们会害怕的浑身颤抖,为什么他们会尿裤子,为什么他们会语无伦次,会为了活命把尊严、荣誉、甚至妻女都全部拋弃作为筹码。
原来这就是將死之时的感觉吗?
彻底被恐惧击溃的陈乐驹,一下就露出了卑微到尘埃里的表情,拼命祈求了起来。
“別。。。別杀我。。。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永远都不会报仇。。。不不不,不止是不报仇,我还愿意做大人你的走狗,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大人!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真的错了!我会改的,真的会改的!求你了!”
童文杰扭头望向队长,脸上还掛著询问之色,“队长,你说过,如果肃清行动的时候,敌人放弃抵抗,丟掉魂器,只要打晕带走审问就行了,这人你看。。。”
“他在名单上。”
话音落下,许平安连看都懒得看陈乐驹一眼。
童文杰已经明白了队长的意思。
这个陈乐驹。。。
没有投降的资格。
如果陈乐驹只是万行商会请来的外围打手,只是看家护院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又主动投降的话,许平安確实愿意给他一个活著接受审判的机会。
可陈乐驹是什么人?
万行商会会长陈若愚他喊大伯!
这样的人,享尽了万行商会带来的红利,借著万行商会做尽了跋扈欺人之事,手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无辜之人的性命。
不砍了留著干嘛?
多让他活一天,都是在浪费食物的!
他现在求饶,许平安就放过他了?就给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了?
那许平安要怎么和被陈乐驹杀害的人交代?
许平安对於这类人,都只有一个处理方式。
想重新做人是吧?
可以。
下去以后和阎王商量吧!
下辈子努力做个好人!
许平安面无表情的向前探去。
身后悽厉的哀嚎声、求饶声,隨著一记挥刀的闷响,戛然而止。
今夜。
有罪之人,皆要付出代价!
无人可以倖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