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间,许平安已经迈入了地道之中。
他能够感觉到,在地道的尽头,有三股气息凑在一起。
其中两个日冕境,一个月华境,看上去並没有在爆炸中受到太重的伤势,气息还算稳固。
“能扛住核心区域的爆炸,有点意思。。。”
许平安无声腹誹了一句,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
宝库深处。
陈若愚领著两个儿子,灰头土脸衣衫襤褸的坐在石阶之上。
身后,就是万行商会最核心的宝库。
这几十年来商会辛苦搜刮的財富,尽在其中。
“爸,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逃跑,还要守著这宝库?钱哪有命重要啊?”陈奕龙拍了拍烧成灰烬的上衣,黑著张脸问道。
“大哥,我们就这么跑了,以后还怎么东山再起?靠你那日冕境初期的本事?一张通缉令下来,有的是人要拿我们的头换赏金的!”
“有钱,才有未来!”
陈奕琨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却舔了满嘴的黑灰,赶忙呸了好几口。
“闭嘴吧你这废物!”
“要不是你整出刺杀许平安这活,家族就不会沦落到今天这副局面!”
“你之前不是很行吗?还说必杀许平安?结果呢?”
“贱货生的小贱货!除了惹祸上身,你还能干成个什么事?”
陈奕龙本就憋著一肚子火,如今找到了发泄渠道,当场就口吐芬芳了起来。
“我*你妈!”
“陈奕龙!你少在那边喷粪!”
“老子早就不爽你了,不服咱今天就练练,整不死你我就和你一样不是个男人!”
陈奕龙的双眼圆瞪“鏘”的一声抽出腰间长剑,一身日冕境气势爆发而出,丝毫没有受伤的样子。
“够了!”
陈若愚横亘在两兄弟之间,神色不善的咆哮道,“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想著內訌?这么想死就出去,別死在我面前!”
整整僵持了十几秒,陈奕龙才恶狠狠的收起了长剑。
只是那眼神依然死死盯著二弟,丝毫没有消气的模样。
如果换了之前,陈若愚根本不会理会两兄弟的爭吵,只要他是万行商会的龙头,下面闹翻天,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