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哥已经失踪三年了,早就已经没了,你为什么寧愿守著那个死人守活寡也不愿意跟我呢?”
“咱们做的可是刀口舔血的买卖,重情重义有个屁用啊?”
胡北宽盯著那汹涌的雪白贪婪的舔了舔嘴唇,“蕊姐,別说我没给你机会,只要你乖乖听话,现在立刻丟掉魂器,给哥几个伺候舒坦了,我保证你今天绝对不会出事。”
“哥几个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面对一阵內涵明確的浪笑声,季蕊冷静的后退一步,不让自己被围攻的同时,看向了人群中年龄最小的男子。
“李忠进,你也是这么想的?你哥哥死前把你託付给我们夫妻,这么多年来,我可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李忠进是眾人之中唯一面带羞愧之色的人。
他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低头不敢直视季蕊的眼睛。
“姐,我没办法,不来的话,下一次死的可就是我了。”
“姐,別怪我。。。我没办法。。。”
一直旁观吃瓜的许平安也算是看清了现场的情况。
原本他是不想掺和进这些狗血黑吃黑的戏码之中的。
在觉醒者世界,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可越听他就越是觉得不对劲。
这特么哪里是普通黑吃黑啊。
简直就是把恩將仇报,见利忘义,过河拆桥,丧心病狂都给点满了。
这些人各个都受过季蕊的恩惠,否则季蕊也不会选择和他们成为邻居。
结果这些畜生居然趁著季蕊老公不在,欺负人家一个女人?
这许平安可就看不惯了。
养不熟的白眼狼!
可杀!
该杀!
放眼扫去。
六人之中,两个日冕境后期,三个日冕境初期,还有个月华境的。
一群杂鱼。
就在许平安打算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之际。
现场异变突生!
季蕊那张原本慌张、恐惧、羞愤交加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冷冽杀意。
清冷的声线响起。
“禁术!三重幻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