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宏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脖颈间传来的刺痛依旧,可他的精神却无比清楚。
甚至连常年战斗在身体上留下的暗伤,似乎都有癒合的跡象。
人类自古以来,在面对无法理解,或超认知之外的事物时,都会產生一个共同的念头。
神跡!
“你。。。你。。。还是人吗?”
啪!
许平安抬手就是一记大比兜,將纪宏扇的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紧追上前,抬腿就是十几记窝心脚。
踹的纪宏哇哇大叫。
这一刻的画风,和高阶觉醒者的战斗没有半点关係,乍看之下,完全就是暴力训狗现场。
每踢一脚,许平安还会大声质问。
“以为扯开话题就能矇混过关了?死到临头了,还敢和我玩脑筋?”
“你说不说?”
“到底说不说!”
“嘴挺硬啊!牙都打掉了还不开口?”
咔嚓!
一脚踩断了纪宏的肩胛骨,许平安微微俯身,探出右手。
【緋红逆流】
满嘴血泡的纪宏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许平安,原本已经有些模糊的意识又一次清晰了起来。
一股极其可怕的念头,浮上了他的心头。
又要来了。。。
该说不说,纪宏的预感非常准確。
许平安按住他的脑袋,又是一通暴揍。
每一个面对拷打,面对刑罚能够扛下来的人,其实內心都有个最后的希望在支持。
那就是“你有能耐就打死我!”“大不了就是一死!谁怕谁!”
可面对许平安这种近乎不讲理的治疗手段,所有的抵抗,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嘴硬,都显得无比的可笑。
还很没有意义。
不管是动手的许平安,还是挨打的猎物,全都有著无限的体力和无限的恢復能力。
这样的永恆炼狱,只要许平安不腻,就永远都不会停下来。
所谓的墮入地狱,永受刑罚,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纪宏的惨叫声一次次从高亢变的虚弱,又从虚弱变的高亢。
一旁的马瑞泽都把头给磕破了,愣是没敢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