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地下室之前,许平安就通过神魂偷听到了谢链和王伟昂的对话,两人都非常害怕许平安深入调查。
照理来说,如果只是万行商会逼迫两人行动,他们大可以借著这次调查,向许平安举报。
只要和谢链一样注意自己的措辞,避免触发復仇咒印,那他们完全可以把来龙去脉全都讲清楚的。
可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灭口。
不管是灭许平安也好,灭守卫也好,反正一定要让一边永远闭上嘴巴。
这等做贼心虚,所犯的事绝对小不了。
再结合刚才谢链所说的。
许平安已经明白了。
他们到底在恐惧什么。。。
“狗东西。。。你们根本就没有放走那些凡人。”
“为了保住你们那骯脏的秘密,你和王伟昂,把他们全杀了。。。”
“对吗?”
被直接戳穿內心最大的恐惧,谢链的咒骂声猛的停止。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嘴唇快速翻动了几下,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没有给谢链继续编谎话的时间。
许平安猛的抬臂向上扬起,一剑开天灵,將谢链的脑袋沿著中间劈成了两半。
谢链的尸体就像开肠似的,沿著腰部分成了两截,沿著左右两侧瘫倒在地。
血肉內臟,喷涌而出。
许平安冷漠的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水,淡定收剑。
望著两个队员,许平安轻声开口道,“今晚的事不简单,我要赶回西津分部一趟,你们给我守好地面,不要让任何人进入地下实验室。”
“实验室里看到的一切,都要保密,不能对外透露半点。”
“今晚参与行动的人,全部在原地待命,把他们的手机全给缴了。”
“没有我的命令,谁敢离开或者朝外界传递信息,立杀无赦!”
许平安甩飞剑上血水,淡定收剑。
“明白!”
“收到!”
。。。。。。
西津分部。
特別行动队指挥使办公室。
“封印法阵?”陆言不太理解的皱起了眉头,“沈兴研究那玩意干嘛?他辛辛苦苦扶持万行商会,在凉州省敛財这么多年,就为了做一个阵法家??”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已经让云梦联繫了造物局的同事,或许专业人士能看出些门道来。”许平安同样不太理解的摇了摇头。
陆言站起身来到落地窗边,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轻吐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