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怔怔的看向了首席的冯睿。
冯睿整了整自己的衣领,目光凶狠的环视一圈,语气坚定的说道。
“陆指挥使说的没错。”
“沈兴犯下的罪行,不是小打小闹,也不是藉机敛財,而是谋反叛逆!他想拿凉州省三千万百姓的命来填他个人的欲望,那老子就要拿他的命来还债!”
“这不是调查,而是战爭!”
“今天我喊大家过来,不是和你们商量的!”
“全体听令!”
冯睿自从40岁当上世界议员,已经在这个位置上足足坐了12年,举手投足间皆是上位者的威严。
如今见他发起飆来,所有人的脸色皆是一肃,坐的笔直。
“我以凉州省最高长官的身份,向全省所有分部下达战爭总动员!”
“各个分部御三家成员,必须在今天下午三点之前完成集结听从调遣!”
“后勤补给、武器装备、指挥系统搭建、百姓疏散等相关工作,我已经安排好人员负责,所有人各司其职,立即行动!”
“另外,老子把丑话说在前头!”
“督战队我已提前布置到位,所有人的通信也已在我控制之下,但凡有人敢怯战、通敌、试图逃跑的。。。”
“立斩!”
冯睿站起身,一拳落在办公桌上。
“散会!”
“立即行动!”
眾人的表情复杂万分,有恐惧、有惊慌、有忐忑,可事已至此,他们如果敢溜,那就是逃兵,不止要掉脑袋,还要永世被钉在耻辱柱上,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人群如同潮水般衝出了办公室,步履匆匆。
许平安刚想起身,就见陆言朝自己使了个眼色。
他心领神会,重新坐下。
很快,诺大的会议室內,只剩下了冯睿、陆言和许平安三人。
“平安,你的事我听的那可是耳朵都要起老茧了,陆言那是没少在我面前炫耀。”
冯睿收起了先前的威势,转而神情轻鬆的望向了许平安。
“都是分內事而已。”许平安微微頷首,不卑不亢。
“要是我也有你这么个有本事的帮手,也不至於被镇魔军和万行商会给整的这么被动了。。。真是羡慕啊。。。年轻真好。”
“只可惜,现在是非常时期,不然我非要和你喝两杯不可。”
“我可听陆言说了,你的酒量很厉害嘛。。。”
许平安刚想开启商业互吹模式,冯睿却话锋一转,“许平安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