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凉州省人,几乎都听说过北边被吞噬的那三座城市,也都听说过那三座城市生活的百姓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如今大难临头,被吞噬的轮到自己,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恐惧,都会绝望,都会惊慌。
当然了,也有那么一小部分人,觉得深渊根本就没什么可怕的,反而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三个身影迈著懒散的步伐,像过往巡视领地一样,大摇大摆的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哥,你真觉得靠谱吗?趁现在去打劫?”其中一个瘦高个有些心虚的看向了走在中间的壮汉。
“废话,瘦子你知道吗?现在南沙市外面,全都是筒子和万子。”壮汉领著两个小弟,一脚踢开了某栋別墅的大门。
“啥意思啊大哥?”皮肤黝黑的跟班不太理解的跟在了壮汉的身后。
“啥意思?”壮汉哈哈一笑,“没有条子了唄!还什么意思!”
“现在整个南沙市,已经没人管事了!这里就是我们的游乐场,我们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这栋房子里的女主人你们还记得吗?之前咱们还跟踪过呢。”
“那大雷、那屁股、那细腰,嘖嘖嘖。。。要不是一直以来还有调查局在,这样的女人还能轮的到她那废物老公?早他妈给老子玩烂了!”
“不趁现在爽一爽,我都对不起我那二弟的!”
“大哥,那妞顶確实是顶,可咱如果趁机搞事情,事后镇魔军把深渊推平了,又来翻旧帐的话,我们该怎么办啊?”瘦子天生胆小怕事,也就是抱住了大哥这个觉醒者的大腿,不然他现在估计也躲家里瑟瑟发抖呢,哪里还敢上外面来。
壮汉不屑的斜了瘦子一眼,“瞧你那出息,胆子还没老子的卵大。玩完了直接给她脖子抹了,隨便找个地方一丟就完事了,还怎么办?”
“人是深渊里面那群怪物杀的,关我们屁事啊?”
“这样。。。真的行吗?”瘦子明显还有些犹豫,可眼底里的贪慾也逐渐浮现。
“你管他那么多做球啊?现在这情况,我们能不能活到镇魔军来都还要打个问號呢,你还有空想后面的事?”
壮汉再起一脚踹开了主臥的大门。
房內,一个身材丰腴容貌俏丽的女人,正满脸恐惧的蹲在角落。
女人的身后,还有一个三岁大的孩子,已经嚇的满眼通红,可嘴巴却被母亲死死捂住,怎么都哭不出声来。
“你就看吧,这大雷,这身段,这小表情,你能忍得住?”壮汉一把掐住瘦子的脖颈,將他拽进了房间內。
“不要。。。求你们了。。。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拿走,这別墅里的一切,都归你们了。”
女人强忍著恐惧死死挡在孩子的身前,拼命的祈求著。
“胸大无脑的白痴,老子把你玩完了,这別墅里的一切照样是我的!”壮汉淫笑著迈开步伐,朝著女人逐渐靠近。
“求你,你要我怎么样都行,我可以配合你们,但是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求求你们了!”
女人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祈求这群恶徒还有最后的良知。
“配合?我就喜欢你那不配合的模样。。。”壮汉笑的更加开心了。
为了让女人更加绝望,壮汉还用恶毒的语气强调道,“放心,我一定送那小崽子下去和你团聚,让你们路上走的不孤单!”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
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女人再也顾不得恐惧,也顾不得后果,她几乎是本能的抄起了床头柜的檯灯,猛的敲向了壮汉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