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小男孩懵逼了几秒,隨后嚎啕大哭,太疼了。
呜呜……以后他再也不乱扔石头了!
“以后还扔不扔石头?”
阮七七微微笑了笑,露出八颗牙。
“不扔了……奶奶让我扔的……呜呜……”
小男孩使劲摇头,小脸都嚇白了。
“姐姐就喜欢说实话的好孩子,奖你颗吃!”
阮七七变戏法一样,拿出一颗奶,塞到小男孩的口袋里,將他放了下来。
小男孩脸上还掛著泪珠,嘴却咧著笑了,迫不及待地撕纸,將奶塞进嘴里,所有的伤心和难受,都被奶治癒了,甚至还希望阮七七再弹几下,他愿意的。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还有大妈愤怒的咆哮声,她脸上的巴掌印震耳欲聋。
“是不是想去农场陪你男人?”
阮七七打完巴掌后,冷声警告,虽然没见过这大妈,但能猜出来,酒厂最恨她的,就是齐怀民的家属了。
大妈变了脸色,气势一下子弱了。
阮七七哼了声,转身走了。
她弹小鸟的丰功伟绩,不到半天,就传遍了酒厂,宣传科的科长三人,看她的眼神一言难尽,对她也更加忌惮了。
这阮七七不仅癲,还不要脸,背景也厚,真他玛是个打不坏煮不烂的铜豌豆。
“宣师傅,你怎么没打开水?”
阮七七进了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泡茶,喝个愉悦的上午茶。
不过她现在不自己打开水了,都交待给了宣师傅。
谁让宣师傅以前跟著齐怀民何慧玲混,倒她的开水呢!
“忘了,你自己打一下!”
宣师傅身为副书记的公子,当然不是隨和好性的人,给阮七七打了两天开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行。”
阮七七很好说话,提著热水瓶就要去打开水,路过宣师傅时,她不经意道:“宣师傅,你堂客知道你钱包里的相片,是你相好不?”
宣师傅面色大变,下意识地去掏裤口袋里的钱包。
科长和副科长都尖起了耳朵,连报纸都顾不上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