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爷听后转头看向齐云:“齐先生,已经查清楚了,袭击你的三个枪手是双花会的人,已经被衙门给带走了。”
齐云听后皱了皱眉:“双花会?”
疤爷把菸斗从嘴边拿开,解释道:“没错,就是在苗栗和新竹交界地带活动的双花会。”
“这群人近几年靠走私j火和替人清路起家,虽然实力不算很强,但做事手段狠辣。”
“尤其是他们老大肥波,手上沾了不少的血。”
齐云一直观察著对方的表情,见这位疤爷眼中並无异样,而且言辞中似乎也跟这个双花会算不得亲近,这才发问:“疤爷能查到这个肥波目前人在哪里吗?”
疤爷想了想,回道:“他们的老巢在苗栗,我打个电话问问那边的朋友。”说著他就摸出手机,用闽南语跟电话那头交流了几句。
掛断电话后,他抬头看向齐云:“肥波在苗栗那边的废弃糖厂,听说他最近弄了一批货,亲自带人守在那边。”
齐云点了点头,没有再开口。
疤爷见他不说话,试探著问了句:“齐先生,您想要我怎么做?如果您要肥波的狗命,我现在就带人去办了他。”
齐云略微思索后,笑了笑:“不劳烦疤爷亲自动手,请你派个人,带我这两个兄弟走一趟。”说著指了指站在身后的牛大和老鹰,“他们会把人带回来。”
不管对方是真心实意的想要示好,亦或是有什么別的目的,齐云都不会將把柄交到別人手里。
况且他也不是非要弄死那个肥波不可,只不过要確定一下心中猜想。
疤爷冲先前那名小弟昂了昂头,小弟会意,冲牛大二人做出个请的手势:“两位请跟我来,我带你们去。”
“小心点。”齐云叮嘱了一句。
牛大和老鹰点点头,並没有太把对方当回事。
时间很快又过去两个多小时,疤爷的菸斗里都没菸丝了,不过他依旧强忍著困意,陪著齐云等候。
齐云打了个哈气,抬起手錶看了看时间,正想让疤爷先去休息,结果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接著就看见牛大和老鹰合力拎著个三百多斤的胖子走了过来。
“人带回来了。”两人隨手將那胖子扔在地上,就听地板传来“咚”的一声闷响,震得茶几上的茶杯都晃了晃。
“他就是肥波?”齐云侧头看向疤爷。
“对,就是他。”疤爷盯著肥波回道。
肥波被摔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圆滚滚的肚子把衬衫扣子都崩开两颗,露出油腻的赘肉。
他挣扎著想撑著地板坐起来,牛大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撑地的手背上,肥波瞬间疼得齜牙咧嘴,只能乖乖趴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怒火。
“疤爷!抓我过来是什么意思!想跟我双花会开战吗!?”
疤爷冷笑一声,没有搭理对方。
齐云点上一根烟,声音平静的说道:“牛哥,让他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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