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既然不能,你抱著它干什么?当饭吃吗?”
燃灯被他这番话说得,老脸一红,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玉帝又转向观音。
“还有观音大士。”
“你向来是以聪慧机敏,善於变通著称的,怎么今天,也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了?”
“你们从上古活到现在,用过的名號,还少吗?”
“古佛,以前不也叫燃灯道人吗?后来不也成了燃灯古佛?”
“你观音大士,以前不也是慈航道人吗?后来不也成了观音菩萨?”
“换个名號而已,多大点事儿?”
“怎么到了今天,就跟要了你们的命一样?”
玉帝这番话,说得是又急又快,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两人脸上了。
但別说,还真有点效果。
燃灯和观音听完,都沉默了下来。
是啊。
他们以前,也不是没换过名號。
从道门,到佛门,他们不也换得很丝滑吗?
怎么现在,就这么执著了?
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当佛当得太久了,已经习惯了那种高高在上,受万民香火供奉的感觉。
让他们一下子,从神坛上走下来,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神將”或者“官员”,他们从心理上,就接受不了。
这是一种惯性,一种深入骨髓的骄傲。
玉帝看著两人脸上鬆动的表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於是又加了一把劲。
“两位,我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咱们现在,就是一群丧家之犬,是一群被主人拋弃的弃子。”
“圣人要合道,要重开天地,到时候,咱们这些人,全都是要被清理掉的垃圾!”
“现在,好不容易,圣僧愿意拉咱们一把,给咱们一条活路,一个希望。”
“这是多大的恩情?这是再造之恩啊!”
“人家就提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让咱们换个身份,重新做人,你们就推三阻四。”
“你们摸著自己的良心问问,你们这么做,是真心投靠的表现吗?”
玉帝越说越激动,最后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我告诉你们!”
“今天,你们要是还执迷不悟,非要抱著那破名號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