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完,李萱诗刚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刚冲刷掉身上那些干涸发硬的精斑,卫生间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郝江化抱着皱巴巴的床单、被罩和枕套闯了进来,那些布料边缘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李萱诗俏脸瞬间烧得通红,那是她昨晚的战绩。
目光只在那堆床上用品停留了一会,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停留在郝江化胯下那根粗长挺直、青筋贲张的鸡巴上,它像旱地拔葱般昂扬向上,顶端还残留着刚才自己留下的湿润香津,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
在她的印象中,这根把她一次次操得死去活来的庞然大物,好像从来就没软过,每次见到那玩意儿都硬得像根铁棍,骄傲无比地翘着。
见李萱诗正在洗澡,郝江化随手把那堆散发着淫靡气味的床上用品,往李萱诗不久前新买的洗衣机里一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甩着粗长的鸡巴就挤了过去。
“你干嘛~”
李萱诗白了他一眼,语气娇嗔,虽有些羞意却没将郝江化赶走,毕竟他俩床都不懂上了几次,事后也抱着自己洗过许多次澡了。
“嘿嘿,一个人洗澡多浪费水啊,哥哥过来陪你一起洗!”
郝江化嘿嘿一笑,从李萱诗背后贴上来,结实的胸肌紧紧黏着她光滑的美背,粗长的鸡巴直接挤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
那根滚烫的鸡巴被大腿根的软肉、及红肿的肉鲍紧紧包裹,四面八方都是温热细腻的触感,舒服得两人都低哼了一声。
大手顺势绕到她身前,肆意抓住那一对夸张到爆炸的肥美巨乳,五指深陷进软肉里,肆意揉捏,不时对着粉嫩挺立的乳尖轻轻拈玩。
“讨厌~你别动手动脚的!嗯~你别……那里还很敏感……讨厌……别捏……”
“宝贝!你这对大奶子,哥哥真是爱死了,恨不得日日捏,夜夜捏……”
郝江化一边揉捏着李萱诗那对比自己脑袋还大一分的巨乳,一边不住低头亲吻她的后颈,夹在她细嫩双腿之间的粗长鸡巴轻轻跃动,一下下摩擦着那依旧红肿敏感的肉鲍,龟头时不时碾过阴蒂,惹得她腿根发颤。
李萱诗被他玩得浑身发软,却偏偏又高潮不了,只能靠在他胸膛上喘息,发出空虚的呜咽:“老郝……你、你别……明知道人家去不了……嗯……还一个劲的……折磨人家……都要被你捏肿了……”
“瞧我这记性!那哥哥就不弄了!”
郝江化伸手接过一些洗发水,用自己粗粝的双手,洗去李萱诗乌发上自己射上去的精液,又打上香皂,给她全身抹上一层泡沫。
这个澡足足洗了半个小时,水汽氤氲,香艳至极,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馨。
李萱诗痴痴地看着在自己身上忙活的郝江化,心头暖洋洋的,享受着被心爱之人关爱的滋味,毕竟,她的亡夫左宇轩,可从来没有帮她洗过头。
……
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后,李萱诗瞥了眼闹钟,快九点半了,朝正拖地的郝江化喊:“老郝,早餐想吃什么?面条还是饺子?”
本来这个地是不用拖的,奈何郝江化刚刚抱着李萱诗一路肏着走进卫生间,那莹透的淫液洒了一路,于是打扫干净的任务就被李萱诗安排给了始作俑者。
“面……算了,你看着弄吧!”
“那就面条吧!饺子可能不够,面条煮多点,让青菁吃饱了再回去!”
“青菁!”
明明昨晚把岑青菁操了一次又一次,就连那未经人事的菊蕾都被他开了,郝江化却还是装出一副不知道她在这的样子,惊讶地问道:“她昨晚没回去?”
“嗯,昨晚我们喝了点酒,你也知道酒后开车危险,所以我就让她在家里住一晚!”
“昨晚……她应该没听见吧?那时太激动了,忘了关门!”
“应该没……什么!你没关门!”
李萱诗声音陡然拔高三度,美眸圆睁,快步冲到郝江化面前,纤手狠狠揪住他耳朵,像要活生生拧下来似的。
“你要死啦你……要是让人家知道了,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一想到自己那些浪叫、求操的淫词浪语,还有被操到喷水的模样有可能,不,是一定会被岑青菁听到看到,李萱诗就羞得手上的力度又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