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橘子酒店,1205号房。
若有人将耳朵紧紧贴在厚重的隔音门上,定能听到细微却极具穿透力的肉体撞击声,像急促却有节奏的鼓音,混杂着黏稠的水声和一声高过一声的嘹亮呻吟,在房间里反复激荡,让闻者喉咙发干,血脉贲张。
房间内,空气里弥漫着各类液体交织、发酵的淫靡气味,浓郁到吸一口就能让人近乎窒息的地步。
这间房时隔多日,又一次迎来了郝江化的长包,只是走进房间的女主角不再是唐小蝶,而是身材各异、环肥燕瘦的女大学生们。
她们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献上她们青春靓丽的肉体,从郝江化手里换取那十分昂贵,却能让她们越来越美丽,越来越漂亮的滋阴养身汤!
陈雅楠跪伏在宽大的床中央,双手十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她一次次哭喊着、挣扎着,却只能承受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贯穿。
乌黑长发被汗水浸透,像暴雨中的墨绸,凌乱地黏在她潮红的脸颊、颈侧和光滑的美背上,泪水混着香汗,在下巴凝聚成晶莹的水珠,又被下一次猛烈的撞击甩飞,溅在枕面上。
唇瓣早已被牙齿咬破,渗出细小的血丝,和嘴角残留的浓稠白浊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又万分淫靡。
“叔叔……我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放过我……啊……太深了……”
她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吐出,带着浓重的哭腔,每吐出一个字,小腹就跟着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绞紧那根粗暴进出的巨物。
“再坚持一下!叔叔……还差一点……”
郝江化宽大的虎躯贴在陈雅楠光滑的美背上,粗重的热息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左手五指深深陷入她纤细到仿佛一掐就断的腰窝,右手则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她胸前晃荡的雪乳,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胯部像失控一般挺得飞快,粗长狰狞的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鸭蛋大的龟头一次次蛮横地撞开紧闭的宫口,强行挤进她那从未孕育过的娇嫩子宫。
大量透明黏滑的淫液混着缕缕血丝被带出,顺着她被黑色薄丝袜包裹的双腿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滩又一滩深色的水痕。
听到“还差一点”这几个字,陈雅楠心里一阵绝望,她不知道自己被他肏了多久,只知道意识在极乐与痛楚的边缘被反复撕扯,从未体验过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核爆般在她小腹深处炸开,爽到发抖,又痛到想哭。
她在来之前就和郝江化约好,四个小时换一周的养身汤汤包,在她眼里,一个快六十的老头,勃起都费劲,能坚持几分钟就算不错。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让她轻视的老头鸡巴大的吓人,坚硬如铁,持久力更是丧心病狂,一个多小时才肯射一次,把她一次次送上云端,又一次次拽回地狱。
“叔叔……求你……啊……我真的……快射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陈雅楠的声音已经碎成一片片,尾音被撞得七零八落,像被狂风卷走的纸屑。
下海半年,她遇到过各种各样的男人,却从未见过郝江化这般恐怖的存在,如果有重新选择的机会,她宁可躺在一个个不同男人的身下,去赚取能买到滋阴养身汤的资金,也不愿意面对郝江化一人。
也得亏郝江化不知道陈雅楠的底细,认为她兼职只是偶尔一次之类的,要是让他知道陈雅楠是个几乎每天都会陪一两个男人上床的“公交车”,定会像吃了老鼠屎一样,恶心得当场软下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就在陈雅楠觉得自己即将因过度快感而休克时,郝江化突然直起上身,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叔叔要射了……都给你……灌进去……”
郝江化大手在陈雅楠圆翘的屁股上猛的一拍,腰胯挺得飞快,粗长的鸡巴在湿滑紧致的屄道里疯狂抽送,倒吊着的沉甸甸的卵袋一下下狠狠拍打在她早已肿胀发红的阴蒂上,将它拍得更红更肿。
骤然的暴冲让陈雅楠整个人瞬间紧绷了起来,脚趾蜷紧,黑丝包裹的小腿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破碎急促的喘息和呜咽。
“太……啊啊啊……太快啊……不要……啊啊啊……死了……慢……不要了……要死了……我要死了啊……!!!”
最后几个字陈雅楠几乎是哭喊出来的,像在无边黑暗里挣扎许久终于看见一线曙光。
郝江化低吼一声,粗粝的双手几乎要掐进她丰盈的臀肉之中,滚烫浓稠的精浆猛地喷射,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冲进她被反复扩张且未孕育过子女的宫腔深处。
灼热的冲击让陈雅楠眼前骤然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子宫被烫得剧烈痉挛,宫口像活物般死死箍住冠状沟,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喷涌而出的精浆。
强烈的快感混着被彻底灌满的饱胀,让她娇小的躯体发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成一滩春水瘫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