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整个社区万籁俱寂,楼宇间一片漆黑,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孤独地维持着基本的照明。
然而,在东南角那栋楼的十五层,却有一个房间依旧亮着微弱的光芒,尽管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绝大部分光线,那丝透出的暖黄色依然像黑夜里最显眼的星星,刺目明亮。
厚重的窗帘内,雨点般密集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正疯狂地响起,伴随着女人高亢撕心、近乎崩溃的呻吟与求饶,以及男人低沉压抑的野兽般的嘶吼。
可惜上下两层都没有住户,无人能听见这令人血脉贲张、浮想联翩的淫靡交响。
……
“啪!啪!啪!啪!”
宽阔的大床上,湿漉漉的床单早已被淫水和精液蹂躏得狼藉不堪。
一具雪白火辣的美肉正跪伏在中央,雪白圆翘的肥美肉臀高高撅起,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承受着身后男人凶狠的撞击。
前不久,郝江化在岑青菁体内灌了满满一泡久别重逢的浓精后,没有拔出鸡巴,就这么深深埋在她体内泡在蠕动的子宫中,又肆无忌惮地趴在门户大开的她怀里,枕在她柔软丰满的胸脯上,啃咬舔弄。
而岑青菁早已被肏得任由男人肆意玩弄她沉甸甸的雪乳。
而岑青菁早已被肏得全身酥软,整个人进气少出气多,只能发出细细的喘息,任由他对着自己柔软的胸部啃来啃去。
只是休息的时光总是十分短暂,就像每个打工人都期待的难得的周末休息一般,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就没了。
不过十来分钟,在岑青菁绝望的目光中,郝江化支起身子,缓缓抽出了那深埋在她体内,给予了她无上快感的粗长鸡巴,同时伸手解开了她手脚上的手铐。
失去堵塞的宫口瞬间一张,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滔滔江水般,从她肿胀的子宫里奔涌而出,冲刷鲜红敏感的肉壁,从那被肏成两指宽的肉屄口喷出,大片大片地射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酥软的身子又顿时僵硬了起来,却是岑青菁在这排精的过程中,又一次到达了一波小高峰。
“我……不行了……不要来了……你怎么还不消失……我……”
岑青菁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哀求。
郝江化却毫不理会,粗鲁地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翻成跪趴的姿势,让她雪白圆润的肥美肉臀高高撅起,那被操得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吐出浓白精浆的骚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消失?等把你这骚屄肏熟了,肏够了……哥哥自然会消失。”
郝江化跪在她身后,大手用力甩在她饱满弹嫩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立刻荡起诱人的臀浪。
似乎从未疲软过的鸡巴不用手扶,像是开了自动瞄准般,紫红色尚且泛着水光的龟头抵在那红肿无法闭合的肉洞上。
腰臀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又粗又硬、滚烫无比的鸡巴凶狠地贯穿到底,又一次捅开红肿的宫口,深深塞进她还残留着浓精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从后面……要被顶穿了……嗯啊啊啊——!!!”
岑青菁雪白的背脊猛地弓起,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被郝江化后入肏来的强烈充实感,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身体瞬间再次绷紧。
郝江化健硕的小腹凶狠地撞在她雪白肥美的肉臀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撞击声。
岑青菁锻炼多年的臀部不仅形如蜜桃弹力也极强,像是定制了一款高级的阻尼器,无论郝江化怎么用力凶狠地肏弄,都会在撞上这对臀肉的一瞬间化去大部分力道,最后不轻不重的撞到她子宫最深处。
可凡事有利有弊,岑青菁这对锻炼多年的大白美臀纵使为主人化去了部分力道,可也让郝江化肏她的时候更为省力,借助着回弹的惯性,郝江化能轻易的将鸡巴从她紧咬的宫口抽离,退到屄口处,再狠狠地肏进去。
郝江化像骑着一匹上等母马,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疯狂挺动,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整根拔出,又凶狠地捅回子宫深处,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浓精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不断流下。
“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