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瓮。”
“我刚刚在修復阵基时,留下了一个后门”。我可以藉此,暂时性地,削弱封龙阵对魔龙的压制,让它的部分力量,泄露出来。”
“到时候,我们只需將两大宗门的人引入此地,再引爆这个后门”。您觉得,突然面对一头半脱困的上古凶兽,那些所谓的金丹真人,能有几人活下来?”
陈渊摊了摊手,脸上是掌控一切的淡然。
“事后,我们只需將一切,都推到两大宗门贪得无厌,强闯禁地,导致封印受损,凶兽暴走即可。”
“而碧海宗,不仅能除去心腹大患,还能独享这头“重伤”的虚空魔龙。”
“一举数得,不是吗?”
秦淑—玉的心臟,在狂跳。
这个计划,太疯狂,太大胆,但————也太诱人了!
她看著陈渊,这个自称是“鱼饵”的年轻人。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別的选择了。
要么,被外面的群狼分食。
要么,就跟著眼前这头更可怕的“鯊鱼”,赌上一切!
“好!”
良久,秦淑玉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就按你说的办!”
她死死地盯著陈渊。
“但你若有半句虚言,或者事情有任何脱离掌控,我保证,你会死在我们前面!”
“成交。”
陈渊微微一笑,伸出手,按在了那枚崭新的庚金阵基之上。
“那么,好戏————开场了。”
听风谷外,风声呜咽,肃杀之气瀰漫。
天空中,近十道身影悬空而立,每一位都散发著渊深如海的法力波动,压得下方山林万籟俱寂,飞鸟绝跡。
为首的两人,气势尤为强盛。
一人是身著玄色宫装的美妇,正是玄冰宫的凌霜真人。她面若冰霜,周身寒气繚绕,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要凝结成冰晶。
另一人则是个身披赤金道袍的老者,发须皆张,双目开闔间有火焰跳动,乃是金阳宗的赤阳真人,一位成名已久的金丹后期大修士。
他们身后,还跟著七八位金丹真人,分属两大宗门及其附庸势力,个个神情倨傲,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秦淑玉,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赤阳真人声若洪钟,滚滚音浪在山谷间迴荡。
“速速交出龙巢秘图和那姓陈的小子,否则,今日便踏平你听风谷!”
话音刚落,一道水蓝色的光幕自谷口升腾而起,秦淑—玉与周通、李元三人的身影,缓缓浮现。
秦淑玉脸色铁青,怒斥道:“赤阳!凌霜!你们两大宗门好大的威风!无故围我碧海宗禁地,是想挑起宗门大战吗?”
“宗门大战?”
凌霜真人发出一声冷笑,声音尖锐刺骨。
“秦淑玉,你少在这里揣著明白装糊涂!听风谷下藏著上古龙巢,你碧海宗想独吞,还找来一个所谓的阵法大师破解禁制,真当我们都是瞎子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