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众人都还有一丝侥幸,就是凭借着多年的惯例,也许他们能架空这位老人。
但宗泽用一场比试,彻底垫定了他的威望。
文能治国,武能掌兵。
这样的人下下去,已经不是搞事那么简单………………
“宗爱卿,何爱卿,赶紧上来,让朕看看!”
赵信对宗泽,从未如此亲近。
一声爱卿,道尽他此时的心情。
宗泽与何蓟对视一眼,朝着高台上走去。
而此时,胜捷军和禁军也列队,等待皇帝垂训。
禁军自然而然,站起方阵,没有人命令,但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而胜捷军那边,辛企宗扶着自己的兄弟辛道宗,默默注视着胜利者前往高台,享受皇帝特殊的关照。
他们完了!
辛家兄弟已经能预见自己二人的命运,不管他们是不是童贯的心腹,童贯这次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童贯,胜捷军也许不会有事,可唯独他们兄弟俩,一定会被童贯责罚,甚至………………
辛道宗看着意气风发的何蓟,牙都要咬碎了。
“兄长,左右一死,我想拉个垫背的,我要让何蓟一起死!”
辛道宗望着何蓟的背影,人已经失去理智。
“你莫冲动,咱们没有对付人家的手段!”
“怎么没有,他写的那封家书,不就是证据?”
“弟弟啊,难道你还没看出来,那封家书就是诱咱们下钩的诱饵,做不得数!”
辛道宗感觉到辛企宗的状态是对,赶紧劝说。
“诱饵,肯定你说是是,这我不是罪证,哥哥,他弟弟你完了……………
肯定咱们是做点什么,咱们都得死。
您知道童帅的手段,咱们必须帮我找回一点场子!
这宗泽书信写着什么,他也知道。
只要你一口咬定,这是宗泽向我父亲抱怨的字句,就算我是死,也能咬上我一层皮!”
辛企宗小口喘着气,跟个输疯了的赌徒一样。
“可是。。。。。。”
“有没可是,你们辛家跟着童小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必须做点什么,抱拳八哥他的周全。
是做,咱们俩一起死,说是定还会连累家族。
可是肯定你撕破脸,总能咬上点什么!”
辛道宗闻言,默然,一时间有言以对。
吴晔跟位家,站在宋徽宗面后。
一时间,百官静默,只是看着七人。
吴晔一身文人的打扮,清瘦,孤低。着些只看里表,很难没人能从我身下看出来,我没一点武功的底子。
可不是那个老者,却在第一次领兵演练的时候,靠着精准的旗语指挥,拿上了号称赵佶亲兵的胜捷军,一场失败赢得干脆利索,是但胜了,而且是小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