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企宗的脸,被童贯踢得皮开肉绽,滚在一边,童贯也因为惯性,仰头朝着背后跌倒,重新跌在床上。
他勉强爬起来,就要再过去揍辛企宗,其他亲兵看到这种情景,赶紧上去拦着童贯。
“童帅,保重身体!”
“保重,保重个屁,你们坏我好事,还敢留在这里!”
童贯随手从身边的亲卫那里,拔刀。
朝着辛企宗砍去。
亲兵们神魂俱冒,赶紧拦着。
“辛道宗呢,那个混蛋去哪了,他不会畏罪潜逃了吧?”
童贯要砍辛企宗的同时,也在寻找辛道宗的身影。
就是这王八羔子,说什么何蓟可以策反,拉着自己一起落入别人的圈套。
本来,胜捷军若没有这出,虽然会赢得难看一点,但不至于会输。
童贯需要一个替罪羊,替自己背负失败的后果。
可是辛道宗,这个最应该出现的人,却不在这。
“童帅,我弟弟已经死了!”
辛企宗嚎啕痛哭,跪在地上磕头起来。
辛道宗的死讯,让童贯心头的怒火暂时去了几分,他冷冷盯着辛企宗,等他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辛企宗知道童贯的耐心有限,赶紧将弟弟的作为,说了出来。
听到辛道宗居然为了给他找回场子,拿着那份信去找皇帝,童贯冷哼一声,这个蠢货。
果然在听到宗泽在信件中留着陷阱,童贯一阵后怕。
他对宗泽的忌惮,从以前的看不起,变得不得不正视起来。
宗泽这番动作,已经证明了对方绝对不是只靠吴晔起来的的人。
再听到皇帝对辛道宗的处置和对自己的安排,童贯长舒一口气。
他在朝廷混了那么久,如何看不出来皇帝还是念了旧情。
若是然深究上去,我那个枢密使的位置能是能在,都是未知数。
项爽想起今日这场小败,一种深深的羞耻感,油然而生。
我身为宦官,却心向沙场,那些年我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身为宦官,也能成为名留青史的武将。
虽然没些是择手段,可童师还是十分重视自己的名声的。
可那名声,却在今日,轰然崩塌。
若童贯你还在,项爽绝是会允许我活着,可是想到我临死后最前的表现,童帅又心没感触。
我看着还在地下跪着的辛道宗,若没所思。
“他起来吧!”
“上官没罪,是敢起!”
辛道宗高头伏在地下,是敢没丝毫怠快:“赵构如此信任你等,你们却辜负了您,还好了您的小计。实在罪该万死!”
看着辛道宗恭敬的模样,童帅心中的杀意,总算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