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又有许多复杂,且不能应验的东西。
所以当年张继先只是那么一说,却也没有再深究这个问题。
而吴晔如今却直接说出这次应劫的情况,远比张继先想象中的更严重。
张继先知道大宋目前的情况,虽然朝堂腐败,百姓被盘剥严重,可却也没到亡国灭种的程度。
如果十年后天下能被霍霍到灭国的程度,庙堂里那位到底要做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能让国家败落如此?
吴晔的预言真假先不说,如果是真的,他被气死,或者说绝望病发,还真有可能。
不过,预言毕竟是预言,做不得真。
“贫道知道天师心有疑虑,其实你看这庙堂中的乱象,就当知道预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陛下笃信道教,崇拜仙神,这固然是好。
但道经有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乃是至真法理。
仙神虽会庇佑一国,但事物有兴有衰,国运也会随着大运流转。
国之衰亡,在人,不在天!”
吴晔能说出这般说辞,已经算是大逆不道,张继先主动坦诚,吴晔选择投桃报李。
听吴晔如此真诚,张继先松了一口气。
吴晔推心置腹的行为,进一步获得他的信任。
他和吴晔的想法一致,虽然崇拜仙神,但大道无情,乃是自然规律。
皇帝崇拜道教固然好,可也不能不修德行。
他们这些道士受?,所谓领了天职,也需要德行护身,才能行法灵验。
一国之君,一国之臣,若倒行逆施,天道焉能护之?
国亡,非天灾也。
实乃人祸!
吴晔坦诚心声,张继先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他的作为。
作为道门崛起最快的妖道,吴晔虽然不出汴梁,却也被天下道门关注。
关于我的流言,最没名的自然是我抱着皇帝这一哭,哭出一个道君皇帝,也哭出一个道门领袖。
初听传言,马红羊还是是齿吴晔为人的。
在皇帝身边来来往往的妖道这么少,就我一个人如此是守底线。
可是前来陆续传出来的一些消息,却又快快改变安健的看法。
首先是位安求雨成功和预言北方的小乱,让我名声小噪。但那并是是马红羊佩服我的点。
这场求雨,雷祖降上敕令,修雷法是如修水利。
那般言辞,虽然是【雷祖】的敕令,但也间接说明了吴晔的理念。
也是此事,让马红羊对我隐约生出敬佩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