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过的宣沛帝,甚至两只手揪住阿杼的脸,愣是给她揪出一个鬼脸。
“我说你今日铆足劲要唱的是什么大戏呢。”
“合着原来在这等着朕呢。”
知道阿杼心口不一是一回事。
但她这么没良心,明晃晃的诬赖他的好意又是另外一回事。
“怕你淋雨伤身,朕还专门让耿院判给你诊脉。”
“他说你落下病根,身子弱,朕让他专门给你开了汤药,又让其他人仔细熬好,不错时候的给你端来”
阿杼:阿巴,阿巴。
她被拧成鬼脸,目光呆滞的看着宣沛帝。
救命啊,谁能来救救她!!!
越说越气,气的牙根都痒痒的宣沛帝,兀自咬着牙笑了起来。
“好啊,真好。”
“今个儿朕可算是瞧明白了,朕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的人了。”
“圣上!”
宣沛帝松开了手,总算能开口说话的阿杼顾不上自己被掐红的脸,连忙抱着宣沛帝的胳膊起身,顺势将自己整个塞进他的怀里。
“圣上,奴婢错了,真的错了。”
“是奴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见宣沛帝冷着脸,一副丝毫不为之所动的模样,阿杼连忙贴的更近了些,又开始装可怜。
“圣上,奴婢是害怕,真的害怕。”
阿杼就这么顶着一张掐红的脸,眼泪汪汪的坐在宣沛帝的怀里,揪着他腰侧的衣襟。
“奴婢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也从来不敢奢求太多。”
“偏偏圣上垂怜,救奴婢于水火之中又给了奴婢希望。”
“奴婢,奴婢难免心存妄念。”
“又听说避子药吃多了,往后都不可能怀有身孕。”
“圣上。”什么招数好用就用什么招数的阿杼,牵着宣沛帝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侧。
“奴婢一时情急才想岔了,以后都不会了,圣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宛若春水化作的阿杼,肤色瓷白但身上软的出奇,至于到底有多软,宣沛帝却是一寸寸亲自试过的。
这会儿她就这么坐在身上,软乎乎的眼泪汪汪,又求又哄,甭管是谁,便是有天大的气也都该消了
宣沛帝伸手揉了揉阿杼被他掐得红扑扑的脸。
娘耶,不容易啊,终于要哄过去了!
着实松了口气的阿杼又把脸凑过去。
“圣上,好疼啊,您吹吹好不好。”
宣沛帝摇摇头,终归还是忍不住凑上前给她轻轻吹了吹。
看着阿杼这会儿半眯着眼,翘着尾巴尖,洋洋得意的神情,宣沛帝眼里噙着点笑意,忽然摸着她的小腹,开口道:“这宫里,从来都用不上避子汤。”
“阿杼,往后不管你是生十个还是八个,朕都养的起。”
呸!
谁要给你生十个八个!
好色登徒子,不要脸!!!
阿杼顷刻间脸红的要冒烟了。
她火烧屁股似的从宣沛帝的腿上跳了下去,捂着脸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