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是将来有一日,她当真同皇帝彻底闹翻眼神闪烁的阿杼慢慢的闭上眼,仰着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连番的的大雪总算是停了,甚至连积雪都开始融化。
天气逐渐回温,难熬的冬日要过去了。
处理完赈灾之事的太子同睿王一路昼夜兼程赶回了京。
待到御前复命后,两人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坤宁宫。
“母后!”
“母后”
睿王人未至,声先到。
出京的时候他有多委屈和气闷,如今就有多懊恼自责和担忧。
王皇后从不轻易抱病喊痛,更从没这般一病不起的时候。
神情仓皇的睿王疾步入殿。
他扑到榻前就跪了下来,扶着王皇后连连道:“母后,您身子现在怎么样,到底是染了什么病,可有请了御医来看?”
太子虽然落后了睿王几步,却走的一点也不慢。
“母后,您如今身子如何?”
“御医用的药可觉对症?”
王皇后看看面前的太子,又看看跪在身前的睿王,她想笑着宽慰他们的,可开口前眼泪却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母后,您怎么了,可是哪里觉得难受?!”
太子看向站在一旁两眼肿胀,神情萎靡,眼里都是红血丝的赵婕妤。
“婕妤娘娘,孤王母后到底染了什么急症?”
听着这话的赵婕妤咬着唇,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御医呢,是哪个御医过来请脉的?”
看着面色焦急的两个孩子,王皇后摇了摇头,她声音有些发颤:“本宫没有染疾。”
没有染疾?
不等惊愕的太子和睿王反应过来,王皇后又道:“母后是犯了错,所以如今得在这宫中好生反省”
“是不是父皇逼您的?!”
回过神后睿王”哗啦‘一下站起了身。
“他如今一意宠幸姜氏,不仅让她堂而皇之的在含元殿居住,就连“满月礼”都在那特设的,还给她晋封贵妃,这些,这些竟然都还不够吗?!”
“现在却是变本加厉,还敢逼着您如此避宫不出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
连一贯稳重的太子这次都没反驳睿王。
眼见两人竟是转身就要去御前为她讨个说法的模样。
王皇后起身喝止:“站住!”
“母后!”
睿王眼睛发红,恨恨的道:“您莫不是要让儿臣看着您如此受尽委屈,受尽欺辱,却要做个装聋作哑的缩头乌龟王八蛋?!”
“今日就是闹破天去,儿臣都一定要为您讨一个公道!”
“你们这是要逼死本宫?!”
“母后!”
“母后!”
王皇后抖着身子却一字一句的道:“本宫便是一直闭宫静养,可本宫依旧是皇后,太子依旧是太子!”
睿王神情愕然的看着王皇后,随即又猛地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太子,他紧紧的攥住了拳,半晌却没有说话。
太子跪了下来,他仰面凄然的看着王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