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人?”
两人大惊失色,“为何交人?”
贾珍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话来,“怕是赖家那边,那些金银往来,还有这园子里的勾当都让人攥在手里了!。”
“贾珍!你个天杀的!”
裘良反应过来,指著贾珍鼻子破口大骂,“是你害了我们!”
曹治中更是面如死灰,语无伦次,“完了,全完了————这下全都完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
贾珍暴怒,抢圆了胳膊,两个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二人脸上,打得他们眼冒金星。
“听著,这寧国府是保不住你们了!你们自个儿造的孽,自个儿去顶!休想拖我下水!”
裘良还不死心,急道:“你这偌大寧国府,难道就没有一条密道?”
“有又如何?”
贾珍狞笑打断,“今日礼帐上白纸黑字写著你们的名字!他们若无铁证,敢围国公府?我再包庇你们,就是同罪!”
“来人!”
贾珍朝外厉声高呼,“將这几位大人,还有赖大、赖二那两个狗奴才,统统给我绑了!”
曹治中被护院扭住胳膊,满面绝望,嘶吼骂道:“贾珍,你这过河拆桥的无耻小人!你若將我送出去,我在詔狱里,定將你那些齷齪事,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抖落出来!”
“要死,大家一起死!”
贾珍充耳不闻,只是对著涌进来的护院快速挥手,“快,拖出去!交给外面的官差!就说是赖家这两个杀才胆大包天,背著我这主子,在府里私设赌局,贿赂官员!”
“我寧国府一概不知,现在亲自拿人,送官法办!”
寧国府外,巡防司的兵丁將出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寧荣街外围也满是看热闹的百姓。
韩府丞手持罪状名册,气定神閒地等在府门前,看衙役对往来之人一一查验身份,犹如在等待
收穫的渔夫一般愜意。
李宸与父亲李崇並立不远处,看著混乱的场面。
“父亲,看来这寧国府,是不得不弃车保帅了。”
李宸轻声道:“赖家三代经营,今日算是彻底完了。”
李崇喟然长嘆,最终却只喃喃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下你娘亲,总算也是能稍解心头之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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