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松点点头说道:“总指挥既然赞同江镇抚使的计划,那薛松就下去安排了。”
江雪悄声道:“薛大人动静越大越好,就是要让那个内奸听见。”
次日清晨薛松召集了所有锦衣卫到拱卫司大厅集合,锦衣卫们站的笔直都纷纷昂起头挺直了身板。
薛松绕来绕去的打量众人,于是开口道:“宫女曲月儿死在咱们暗牢里,现下镇抚使已经查到了线索择日将要上报给皇上,本佥事要求所有人打起精神来,不得再出现这样的事端!”
下面的锦衣卫们个个都点头道:“锦衣卫谨遵薛佥事教诲。”
薛松背着手说道:“现在由宁大人给大家讲一些话,希望锦衣卫能从今日开始由全新的改变。”
“啪啪啪”锦衣卫们拍着手,个个都点头哈腰的请出了总指挥使宁柯。
宁柯走上大厅咳嗽了两声道:“现在我们的锦衣卫犹如一盘散沙,为了让兄弟们打起十二分精神办案,本总指挥使决定让兄弟们竞争与金吾卫联合办一次案。”
总指挥使这下给到锦衣卫的压力不小,众人皆知金吾卫跟他们属于半个对立。
现在要比破案的效率,锦衣卫们都开始争相说道:“论起办案来当然是我们锦衣卫在行了。”
“我们这次一定比他们快。”另一名锦衣卫说道。
宁柯拿着手中的卷宗道:“这次交给你们的案子正是一直未破获的云川采花贼案,江镇抚使现下手头忙,所以这个案子移交给各位,请在一个月之内给宁某一个结果。”
“总指挥使放心!我们一定行!”一名斗志昂扬的锦衣卫拍着胸膛说道。
“你们行不行我不知道,我知道你们要是比人家金吾卫慢就是给我们锦衣卫丢脸。”宁柯咳嗽了两声说道。
“啊?宁大人,如果这次我们输给金吾卫会怎么样?”一名锦衣卫小声的问道。
宁柯说道:“全部等着挨罚,今年的春游取消。”
江雪躲在远处静静的看着锦衣卫们每个人的表情变化,其中她注意到有几个人眼神漂浮根本没有听薛松在讲话。
等薛松从拱卫司大厅出来跟江雪汇合,江雪皱着眉头指道:“这几个人神情不太自然,薛大人重点关注下。”
薛松问道:“江驸马发现什么新奇了?”
江雪皱眉道:“他们神情恍惚,听到有线索似乎在刻意回避你的话,总而言之不自然。”
薛松咳嗽两声道:“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江镇抚使。”
宁柯在里面发言总结完,最后出场的是江雪。
一身紫色锦衣服踏进门的江雪先是把眼神压了压放到了她之前注意到的几名锦衣卫身上。
她进了大厅站至锦衣卫们的前面道:“宁柯大人说的很好,现在我们的锦衣卫过于懒散。为了调动大家的积极性,调查此案之前,本镇抚使打算让各位齐聚花满楼吃酒,酒水敞开喝,饭菜尽管吃。”
下面的锦衣卫们纷纷都兴奋起来说道:“江镇抚使大手笔啊,舍得给兄弟们花钱!”
“江镇抚使咱们什么时候去啊。”另一名锦衣卫问道。
江雪思索片刻道:“择日不如撞日,今夜子时,江雪包下花满楼,兄弟们敞开了肚皮吃。”
“多谢江镇抚使!兄弟们一定破案,不负抿的款待!”锦衣卫们抱拳说道。
江雪继续说道:“江雪的目的是希望大家能共进步高效率破案,不是整日在锦衣卫游手好闲,如果再出现这样的人,江雪会不留余力的让他消失在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