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要小看我的能力,即便我无法读心,你是否说谎,我还是知道的。国师再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矜骄,透着作为一个领域天才的独有自信。
骆鸣岐很熟悉这种自信,因为她以前也是这么自信。
好吧好吧,天道除了给我这个指示之外啥话也没有说,我需要怎么做?骆鸣岐问。
这是公主自己的事情。
骆鸣岐往座位上一瘫,看着国师没有动。
国师端起了茶盏,在骆鸣岐面前喝了一口。
又喝一口。
骆鸣岐还是没有动。
若是公主需要拯救苍生,不妨先给自己拯救苍生的机会。国师知道,自己如果不说出个条理出来,对方这是不打算轻易走了,于是他道:现如今公主只是一个身居后宫,且声名不佳的公主而已。
国师点到即止,骆鸣岐低下头,思索片刻后,缓缓站起身,道:好吧,跟我想的一样,那我走了,咱们回见。
国师目送骆鸣岐离开。
待对方离开后,他低头看了看手中茶盏内还未喝完的寻魄茶,忍不住回味它美妙绝伦的香味,回过神来后,他皱起眉头,抬手将手中的剩下的半杯茶倒在了托盘中。
骆鸣岐晕头转向地从国师塔中出来。
再出来的时候,门口只剩下还在等着她的德顺,三皇子骆平昌早已不见踪迹。
骆鸣岐仔细复盘了一遍自己进国师塔后做了什么,得到的结果是几乎什么都没有做。
但是知道了天道是个没什么用的玩意儿。
德顺见骆鸣岐出来,领着对方走了几步路后,低声问道:公主殿下,国师大人怎么说?
骆鸣岐听到对方口中的公主殿下后,忽然觉得这一声没有国师塔里叫的好听,没来由有些烦躁,她压着脾气说道:也没说什么,就是把刚才跟我三哥讨论的话题又讨论了一遍而已。
刚才骆鸣岐跟骆平昌讨论了什么?
真龙命格。
德顺知道自己不便再问,默默地住了口。
骆鸣岐道:这宫里刚才咱们走过的路,我已经记熟了,你不必再跟着我,我想自己在宫里转转。
德顺哎呦一声,道:公主这不是折煞奴才了么?奴才跟着公主伺候是奴才的本分
得了得了,别说那么多,如果父皇问起来,我告诉他是我让你回去的就行了,慢走不送。骆鸣岐说完,自己先大步走了。
德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往皇帝可能经过的路线走去。
骆鸣岐慢悠悠地晃了一会儿,可算是有时间将这里的风景观赏一遍了。
人人都说皇宫里面的风景好,但谁也不知道这风景到底好在哪里,骆鸣岐转了一遍后才知道,原来这风景好,好的不仅是风景,还是风水。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似乎已经成为了皇宫的标配,这处皇宫最绝的一点在于,无论站在何处,都是灵气丰裕,处处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