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等等莱恩身体一僵,无数昨晚的记忆充斥他的脑袋。
他被怀斯拖回了房间前,半跪抱着怀斯的有力的腰肢说什么也不要进门。
最后怀斯没有办法把他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还记得给怀斯唱歌唱到了半夜,最后实在累了倒在床上就失去了意识。
莱恩瞳孔地震,睡意一下消失了个彻底。
喔上帝!我都干了些什么!怀斯会杀了我!
等等,莱恩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和腿,谢天谢地,都还健全。
莱恩期期艾艾吞吐不清晰的说辞: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敢保证!
希望怀斯可以找到被他放在角落的怜悯心肠,毕竟可能没有一个人敢对怀斯这样做,谁都知道他最讨厌和男性的亲密接触。
不然自己也不会昨天被怀斯踹下床。
怀斯居高临下俯视莱恩,深邃灰蓝眸子少了些绅士的温柔,薄唇轻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强大气场。
他对对莱恩说:你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莱恩。
分明是温声,但莱恩还是在里面听出了一点藏在平静下的寒意。
昨天晚上不管是自己没有听怀斯的话喝了酒,还是醉酒后的胡闹,都足够有理由让怀斯生气。
莱恩低着头,手指不自觉绞在一起,房间内安静的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听得清清楚楚。
头发栗色微卷,模样精致的少年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莱恩最终艰难地开口:抱歉,不会再有第二次,
接近怀斯的喜悦让他太得意忘形,几乎都要忘记他喜欢的男人骨子里是个多么高傲疏离的人。
男子汉会为他的承诺负责,对吗。怀斯缓了语气。
这是他小时候怀斯常对他说的话,莱恩知道怀斯原谅了他晚上的胡闹,他心中松了口气,却再也没有什么好心情,只能勉强笑笑。
是的长官。这是也是莱恩常用的回答。
怀斯似乎察觉到刚才对莱恩有些严厉,毕竟莱恩不是十几岁的半大少年,他没什么立场对一个成年人这样说话。
他单手解开领带扔在床上,对莱恩的语气也越发温柔:酒精并不是什么值得依恋的好东西,他会麻痹你的神经、大脑,让你在不理智的情况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博纽斯在一场醉酒驾驶中失去生命,卡卓琳在酒后被陷害留下惊世丑照。
你是我重要的家人,别让我伤心,好吗?
怀斯俯下身,深邃灰蓝眸子把莱恩的影子映在眼睛中,低沉声音优雅悦耳。
莱恩根本听不见怀斯说了什么,他脑袋中只能思考一件事,那就是传闻是对的。
法国男人的眼睛看狗都该死的深情。
莱恩觉得怀斯像是深海中塞壬,自己就像行驶在海面的船手,在塞壬的注视下轻而易举被蛊惑。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对怀斯愣愣点了两下头。
莱恩看见怀斯摸了摸自己的头,接着脱下被他折磨一整晚的褶皱衬衫,露出精壮腹肌和隐皮带中的人鱼线。
莱恩瞬间血脉偾张,在下腹即将要发生变化的前一刻猛地用被子盖了起来。
怀斯把手放到了皮带上面: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