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帝都方面似乎没什么预警,那些帝都骑士团的傢伙都在执著於抓自爆的邪教徒,但没人去管下水道的魔法阵。
“不去提醒一下那位【奥雷利乌斯】陛下?”塞巴斯看似不经意地问。
黄金之王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带著一种遥远的疏离感。
小白鼠闻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呵—你这老东西啊,还在记恨十年前的事呢?”
它稍稍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那时—我是真无法离开帝都去帮你——”
话语突地顿住,仿佛触碰到某个不愿启齿的旧伤疤。
它迅速转移了话题,语气恢復了平常的淡然:“算了,旧事不提,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那魔法阵上我悄悄动了一点手脚,给他们的召唤法阵加了点小玩意儿。就算他们献祭成功,也掀不起什么浪。最重要的是,1
它看著塞巴斯,眼神意味深长:“从十年前起,我就已经隱退了。解决这种麻烦,正是他那位黄金之王的职责。这种担子,还是留给他自己操心去吧。”
说完,眼前的小白鼠身上灰雾涌动,身形在微光中快速扭曲、膨胀。
转眼间,原地站著的不再是老鼠,而是一位身量中等的老妇人。
她面容刻著岁月痕跡,却不显颓態。
一身朴素但一尘不染的灰色学者袍紧扣至领口最上一颗,领口、袖口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白的银髮整整齐齐地束在脑后,梳得一丝不苟,她的目光锐利依旧,如同能穿透层层迷雾。
她正是昔日的帝国贤者。
她看著塞巴斯,开门见山地问道。
“好了,寒暄就到此为止吧。你这老傢伙突然回来找我,应该不是仅仅为了和我敘旧来的吧?你可没那么好心。”
语气里带著一丝瞭然和轻微的嘲讽。
塞巴斯脸上的笑容不变,坦然回应:“自然不是。我来是诚向你发出邀请。”
“邀请?”贤者眉峰微挑。
“没错,”塞巴斯看著她,眼神认真起来,“艾吉娜,跟我走吧,离开帝都这滩死水。去银华镇,和我一起服侍罗恩老爷。那里有新的道路,有我们想要追求的可能性。”
贤者沉默地凝视著塞巴斯,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髮髻下的双眼,罕见地闪过一抹深刻的惊愕。
艾吉娜只觉得塞巴斯疯了。
她审视著老友,语气透著难以置信:“塞巴斯,你看起来不像中了操控心智的魔法啊——怎么在我这里说胡话呢?“
塞巴斯只是呵呵笑著,仿佛她的反应在意料之中。
他平静地开口:“我知道这提议听起来非常疯狂,艾吉娜。但这份疯狂值得。我问你,你见过能真正提升一个人命运潜能的力量吗?“
他稍稍停顿,目光锐利:“那种让凡俗之躯,也有机会触及甚至超越诸神境界的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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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高命运潜能???”艾吉娜的眼睛瞬间瞪大,声音不自觉地拔高,“这怎么可能!潜能是与生俱来的宿命,怎么可能做到?!”
“但我见到了。”塞巴斯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玩笑的意味。
艾吉娜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她下意识地觉得塞巴斯在胡言乱语,但几十年相交的信任让她清楚,塞巴斯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她的呼吸似乎停滯了一瞬,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击感席捲了这位见多识广的贤者。
她感觉自己坚如磐石的世界观核心,被这个惊人的信息撼动了,甚至出现了一丝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