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峋脸更冷。
槛儿当他还恼呢,赶忙不问了。
骆峋扯她的嘴角。
“再胡言乱语,看孤不罚你。”
槛儿心想这算什么胡言乱语,明明就是实话实说,还是他非让她说的呢。
不过太子向来正经端肃,听不过这样的话也正常,槛儿便不再继续了。
也没问他打算怎么罚她。
“好,妾身记住了。”
不正经的话聊罢,太子爷说起正经话。
“你的冠服已交给礼部筹备,你在月子期间仪式不便举行,是时冠服做好,会有人将其与金册一并给你送来。”
太子侧妃有金册无宝印。
槛儿这回生得还算顺,没受伤什么的,但莫院判还是建议她坐满两个月。
为身子好的事,槛儿没有理由不应。
“好,有劳殿下费心。”
骆峋拍拍她的肩。
起身去暖阁看了儿子,便回元淳宫了。
大抵是宋昭训得宠有目共睹。
又生了太子长子。
以至于槛儿晋封良娣的消息在后院传开之后,大伙儿唏嘘归唏嘘。
却不见得多惊讶。
倒是有种“果然如此”的明悟。
消息传到嘉荣堂,郑明芷眼皮子都没撩一下,随手将她刚抄的佛经和一个银鎏金的压裙禁步扔给了霜月。
霜月叫守在院门口的典玺局的宫人,将这两样东西当作赏送去了永煦院。
槛儿收了,也郑重谢了恩。
沁芳居听到了风声,曹良媛也意思意思送了两方帕子和一本手抄心经作礼,秦昭训的则是一幅莲花童子画。
槛儿皆按规矩回了礼。
第二天。
元隆帝在早朝上把顺国公府家奴谋害皇孙的事拿出来议了,自是满堂哗然。
哗然的不是谋害太子子嗣这件事。
是做出此事的为太子岳家,且害的是太子第一个子嗣,关键事情竟被公开了?
等之后元隆帝按太子的意思,下旨处置了顺国公及顺国公府,众人面上赞太子为保宗庙社稷稳固大义灭亲。
实则却从中看到了元隆帝对东宫明显的态度改变,暗想太子真是复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