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郑明芷现今在禁足,对外的理由便是治下不严,没约束好身边的奴才。
甭管外人怎么想,总归她现在不便露面。
那么就该槛儿这个东宫唯一的侧妃,代其与裴皇后一块儿操办今天的宴。
可惜槛儿要坐满两个月的月子。
按常例该三十天。
只莫院判道女子生产气血两亏百脉空虚,本就该多些时间才能恢复得更好。
太子首先同意,裴皇后也首肯了。
所以今天槛儿照常不出席。
曜哥儿则要先由海顺、银竹和元隆帝身边的一行人护送到奉天殿溜一圈。
再到女眷那边溜一圈。
虽说一路都有专人护送,但孩子这么大点儿,当娘的自然免不得担心。
于是临走前槛儿少不了一番叮嘱。
儿子也没落下。
亲香两口叫他乖乖的。
曜哥儿咧着小嘴儿冲娘直笑。
这般隆重的日子,曜哥儿也是有代步工具的,是一架由金丝楠木外加纯金打造的形似小房子的十六抬小暖轿。
雕花镶金的轿门一打开。
正中间一个与轿底固定连接的镀金案几,其上固定一个长约三尺宽约一尺半类似婴孩澡盆的金丝楠木盆。
整个盆儿由蚕丝软缎包裹着,底部还垫了羊毛毡,火狐腋毛皮啥的。
反正怎么舒适暖和怎么来。
曜哥儿萝卜似的被放进了盆里,银竹和奶娘分别坐在紧挨着轿门的地方。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奉天殿行去。
时间掐得刚刚好,到奉天殿时殿内礼部官员刚好唱读完一长串祝文。
全仕财出来,用特制的工具在小皇孙身上检查了一番后便托着襁褓入殿。
把小皇孙交给太子太保。
也就是太子的武师傅蒋腾。
蒋腾日里粗糙惯了,但该正经的时候还是挺正经,尤其他是太子派系的人。
此时抱着太子的第一个儿子,五大三粗的蒋腾脑门儿上竟出了层细汗。
慎王站在太子的下首处暗暗撇嘴。
太子的儿子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