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挡住他的动作。
就势攀着他的肩往上蹭。
最后偎在太子颈侧,咕哝道:“以前没生,现在生了,您没感觉有什么不同?”
骆峋感觉到了。
方才把她捞到身上就有所察,他刻意忽视,可他并不知道她会趴得不舒服。
此刻听槛儿一提。
骆峋只觉胸膛上被她挨着的地处似火在烧,蔓延至他的耳根与脸上。
好在太子爷不是会脸红的体质,耳垂与耳尖的红不显眼,槛儿没注意到。
“那躺下来。”
骆峋拍拍她的肩,神情和语气与平时无异。
槛儿扭了扭,“这样侧着就舒坦了。”
骆峋:“……”
说硬的是她,说舒坦的也是她。
罢。
莫院判有言,月子期间的妇人惯是善变。
骆峋转移话题,滤过朝堂上的一些机锋,说起早上曜哥儿被赐名时的表现。
银竹和海顺早上那会儿都只能在殿外侯着,所以槛儿只看过记有曜哥儿名字的纸笺,不知儿子的表现。
虽然这会儿太子言简意赅,但她的脑海里还是想象出了当时的画面。
槛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多时收了声,她撑起身子看着男人的俊脸,“殿下幼时也这般沉稳吗?”
竟调侃起他来了。
胆子真是愈发见长。
骆峋面无表情地抬手,在槛儿越渐养得水灵软嫩的脸颊上捏了两下
槛儿刚要配合喊痛。
太子松了手,却是转捏为抚,那双看着她的凤眸似是忽然幽暗得不见底。
很深沉,不同于想行那事时带着火的侵略性和恼怒时看透人心的犀利。
而是一种说不出的。
犹如一池深渊,让人猜不透看不明,但深陷其中也不觉得冷不觉得害怕。
“您怎么了?”槛儿问。
骆峋细细端详她的眉眼,最后在槛儿疑惑的目光中道:“今日可欢喜?”
什么意思?
槛儿不懂。
但还是很实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