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调查,这次水渠决堤的地方,便是早先维修时用板岩充作花岗岩的地方。
也因此昨晚陛下看到密报发了好大一通火,只可惜眼下证据还差些火候,处置高敬璋还得要一段时间。
“药需用几日,针需施几天?经此治疗此症可是能药到病除?”
骆峋问到关键处。
柳院判道:“此症需得养血护肝,陛下龙体至尊,当更慎重待之,预估少则需三七二十一日,多则一月。”
“且近几日需得静养,最好卧养。”
御医们下去开方子了。
全仕财出去安排人熬药。
元隆帝转醒,裴皇后坐在床前握住他的手,温声问:“您现在感觉如何?”
元隆帝看看妻子,再看看儿子。
御医方才的话他听到了。
不是要死,元隆帝自是暗暗松了口气。
能活着,谁想死呢。
可念及之前在大殿上说的那些遗言。
那些个臣子们倒没什么。
反正他们也不敢在他面前说什么,只要他没觉得窘,便不存在任何问题。
然而面对太子。
元隆帝的老脸多少有些绷不住。
以为自己要死了,所以让他继位。
结果现在没死。
“……”
“父皇?”
父皇直直地盯着他,骆峋倒没想别的,还当父皇此举是病症的表现。
他的心不禁提了提,小心唤了一声。
元隆帝撑着榻想坐起来。
可惜刚支起身子眼前又一阵天旋地转,他不得已又躺回了床上。
缓了缓,许是身子着实不舒坦,那股面对儿子的尴尬感反倒消散了。
“算了,养就养吧,太子这几天暂时就不必去工部了,过来帮我批折子。”
骆峋恭声应下。
小太监在外间来禀说德妃娘娘、贤妃娘娘领着各宫主子们来看陛下了。
还有皇子公主们也在乾元殿外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