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峋不松手。
驴头不对马嘴地问:“为何不看孤。”
槛儿:“……”
槛儿对上他的眼睛,状似很是从容道:“您可是有事要与妾身说?”
骆峋在她润润的脸颊上捏了一下,面无表情道:“嗯,不过不是现在。”
槛儿:“……”
不是现在说却把她单独叫进来,还这么奇奇怪怪,这要不是太子槛儿真想拧他!
拧是不能拧的。
不过槛儿抓住他的手羞恼似的瞋了他一眼,被太子仰头在唇上亲了一下。
好在接下来他没再有什么异举。
由槛儿抹了澡豆膏冲洗完身子,便进了浴桶枕着玉枕让袁宝进来净发。
等两人从内室出来。
趴在炕上抓玩具的曜哥儿玩具也不要了,吭哧着翻身张开小胳膊要抱。
太子爷步子大,三两步过来将儿子抱起来,曜哥儿瞅瞅爹再瞧瞧娘。
扭头往厅堂里指,要他们去用膳。
其实是他想吃来着。
可惜时下婴孩最早吃辅食至少也得半岁,就是怕伤了胃肾什么的。
幸好曜哥儿只差十来天就半岁了,他流着口水在心里安慰自己再忍忍。
海顺暗暗观察着两位主儿的神色,确定两人瞧着不像是闹了矛盾的样子。
他才算松了口气。
膳罢,太子有事要处理回了趟元淳宫,差不多过了一个半时辰才回来。
槛儿原想给他按跷的,哪知凑近就闻见太子身上淡淡的药油味儿。
一问才知他处理完公务让太医按了才过来的。
槛儿便学他先前逗她的样子,故意问:“殿下就这么不想让妾身碰吗?”
骆峋知她在胡言,没接话。
示意她去收拾。
槛儿点到为止,笑着进了浴间。
收拾完等宫人都退下了,槛儿一上榻便问太子要与她说的是什么事。
骆峋坐起来。
不答反问:“你没有要问孤的?”
槛儿茫然脸。
“问什么?”
床头柜几上的灯没熄,骆峋借着晕黄的烛火看得出来她是真不明白。
却也因为她真不明白,没有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