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瑜姐儿说不出来,反正就是感觉轻飘飘的。
所以最近她也在学绣花啦。
瑜姐儿要给弟弟绣个哈喇子兜,给小六婶婶绣条帕子,报答小六婶婶!
去年中秋太子歇在嘉荣堂,今年因着太子妃的禁足倒是免了这规矩。
他也没回元淳宫。
同槛儿母子一道回了永煦院。
院子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花灯,东厢屋檐下挂着两盏胖乎乎的金鱼灯。
和去岁中秋库房一小太监为在槛儿跟前讨个好,送的那两盏金鱼灯一般无二。
槛儿在东厢陪曜哥儿玩了会儿,出来时看到那两盏灯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她有些失笑。
太子走在前面没察觉到她的脚步声,回首一看,正见她扬起的嘴角。
“笑什么?”他问。
槛儿收回视线走到他身边,“没呢。”
太子爷不信,但没在当下追问。
等回屋收拾妥当,他交代海顺今晚院中不必留人值守,之后便让人熄了灯。
槛儿还挺纳闷:“怎么不让人值夜了?”
骆峋:“孤与你赏月。”
槛儿:“?”
卧房灯都熄了,他们都穿着寝衣呢。
赏什么月?在哪赏?
很快,槛儿知道了。
太子将她抱到了窗户边,夜空圆月高悬,院子里被月光照得一片清亮。
清晰可见窗外的木芙蓉随着秋风晃荡摆动,槛儿的身心也跟着晃啊晃。
大抵是听多了嫦娥奔月、吴刚伐桂等等故事,以至于此时对着那清泠泠的月亮,槛儿满心的羞耻感。
她捂着嘴忍着到嘴边的羞耻声音,说话声小得几乎从齿缝间挤出来。
“殿下,回榻、回榻上好不好,我……”
骆峋环着她的腰覆上她的背,亲她的后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回榻上如何赏月?”
他说得一本正经。
如果不是他低冷的嗓音里夹杂着浓浓的哑意,不知道的还当他在说什么正经事。
槛儿想捂眼,可手要扶窗掩嘴,不可避免顾得了这头就顾不了那头。
骆峋在她衣襟处探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