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她的母亲也是正室夫人,她亦嫡出的小姐,这些年来,方方面面她都学的颇是用心。
凭甚,顾晚吟她这样一个女子,可以嫁入簪缨世家的侯府之中呢。
即便她要嫁的那个人只是个庶出的公子,顾嫣心里也嫉妒的厉害。
为何,嫁入侯府的人不能是她呢?
就似嘉宁姐姐说的那般,为何顾晚吟的运气怎就那般的好呢?
知道西延山的那件事前,顾嫣还不曾觉得,自知道了二姐曾被清风寨的绑匪绑走过,却又莫名和谢公子共待一宿后,顾嫣便越发觉着嘉宁姐姐说的很对。
老天爷有时真的,真的很不公平。
顾晚吟她都遭遇了那样的事,却都能让她转危为安,不仅如此,竟还令她寻得了个好归宿。
虽母亲时常跟她说,定北侯府不是什么好地,但顾嫣并不觉得。
只是,为了不让母亲为她忧心,顾嫣才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她的意思。
见她神色间那一副敷衍的模样,苏寻月就清楚,女儿根本没将她的话听到心里去。
看着顾嫣这般,她不由心中轻叹了口气,苏寻月张了张口,本还想对顾嫣说些什么,只是她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将嘴边欲吐的话咽进了心里。
苏寻月知道,嫣儿还是因为年岁小,经历的事太少才会这般,这回的这件事,于她而言,算是一次打击,也算是她的一次成长。
往后,只要有她在嫣儿的身边,有她为自己的女儿好生谋划,她定是不会让她过得不如那顾晚吟。
在苏寻月为了顾嫣心中不快之事,耐性安抚她时,宣州府的这边,顾晚吟主仆俩人已经乘着车马,回到了孟府。
车马慢悠悠的行至影壁处便停了下来,顾晚吟听了车夫的话后,在此处从车厢内走了出来。
绿檀手里小心拿着紫檀木盒,跟在姑娘的身后。
就在俩人往府内走时,又一辆车马从后门处哒哒哒的行驶过来,顾晚吟脚步停下,侧眸轻轻的打量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