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这些当兵打仗的人,真不清楚他们脑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粮价提高后,铺子里的生意日渐冷清,伙计们的雇工费,商铺租金却还要一日日的消耗,这些日子以来,众位粮肆东家的情绪实在算不上多好。
“你们说,那位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席间,有人小声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听了这话,另有一年长者摆了摆手道,“我看不大像,那位姚将军什么心思,我们不清楚,但多少能看出,他们这回对粮食的需求,没有三年前那般紧急。”
“若真似你说的这般,那我们就陪着他干耗着吗?就这段日子的损失,小粮肆就都快撑不下去了,若还这般下去,凉州城内粮肆不会又要倒闭多少家?”
雅间内众人商谈过后,对日后生意的发展是一片唏嘘。
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席间有人提起了丰隆,“那位丰隆女东家呢?她这才开业没几日,就遇上了这种事,她没吓的哭鼻子吧?”
“那真是你想多了。”
乔东家搁下手中的酒盏,苦笑着道,“那位瞧着,可是比咱们要从容多了。”
“你们说,丰隆女东家什么来头啊?”从这事上,他们都能看出她身份不简单。
“这谁知道啊?”有人轻叹着,也有人提议,“要不你有空去问一问……”
“这……这,我不行,我这人可从没和个女东家打过交道。”
……
远方祁连山层林尽染,廊外渐黄的枝叶在萧瑟风间轻摇。
山映落日,橘色的余晖斜斜洒落在小院一角,枝叶晃动间,墙上斑驳日光也跟着轻轻跃动。
“看什么呢?这么上心。”顾晚吟立于窗前,静静看着窗外景致,就这时,身后一道熟悉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