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曳没生气吗?甚至根本不在意吗?
如果这样的话,那她刚刚是不是应该去亲她的嘴?
可说她胆子小,到底是不是在暗示这件事情?
“其实妈妈本来说今天要跟我一起过生日的,但是碰上公司季度表彰大会了,她是荣誉员工,得去上臺领奖。”姜又柠说,“我想让她去拿奖,还劝了她好久呢,生日我改天再过也可以。”
“你想我陪你过是不是?”
“其,其实生日在不在当天过也没关系啦,好几次生日的时间都在学校,不都是之后补过的嘛。”
“但这次很巧,不是吗?你的成人礼,是我陪着你的。”
“是呀岑曳姐,真谢谢你……”
“为什么突然这么客气?”
姜又柠深吸一大口气,她真的要被自己吓死了,急冲冲转移话题,想让偷亲那个事情从自己的脑子裏转移出去。
但每每提起一个新的话题,岑曳总能给她扯回来让她再去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
姜又柠不敢再回答,转过身去切第三块蛋糕,她感受到女人走了回来,再次在她对面坐下。
岑曳也跟着她养成这个坏习惯了,茶几矮,都要坐在地上。
但现在地毯没了,地上硬硬的,坐得姜又柠屁股凉,心裏也发凉。
“姐姐,你吃蛋糕吧,每次生日妈妈都给我买这家的蛋糕,这家蛋糕上的樱桃很甜很好吃。”
岑曳看她实在太紧张,不再聊些敏感的话题,“刚刚许了什么愿望?”
“愿望说出来是不是就不准了?”
她真是个自私的小孩儿,没许健康快乐,没许发大财,就只许了希望自己跟岑曳永远在一起。
但她总会长大的,姜鸿英也不可能在岑家干一辈子的。
岑曳起身去冰箱裏拿出了一份冰激凌蛋糕,“刚才的愿望告诉我,你可以再许一个新的。”
“你,是不是猜到我的愿望了?”
“嗯……”岑曳思索了下,侧头看她,“好像感受到了?”
姜又柠疑惑,“感受到了?”
女人点点头,手指轻触了几下自己的脸颊,“这裏,感受到了。”
“我能喝酒吗?我现在成年了,可以喝了吧?”
她偷偷做的事情被挑明了,姜又柠完全没了往日张扬的气焰。
她听说,酒可以麻痹人的神经,让人自主地忘掉一些事情。
她想试试。
岑曳当然如她的愿,去拿了红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弯了弯唇。
姜又柠喝得急,岑曳没劝她,看着她将半杯红酒下了肚。
“你会喝醉的,难受的话就告诉我。”女人问,“还想喝第二杯吗?”
“想!”
紧接着是第二杯,是第三杯,岑曳思索着家裏有没有可以煮醒酒汤的食材,或者柠檬之类的。
“姐姐,刚才你猜对了我的愿望。”姜又柠望着面前逐渐现出重影的岑曳,“我,我现在能许新的愿望吗?”
冰激凌蛋糕上被点了蜡烛,化得更快了。
姜又柠撑在桌面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着对面走。
“我来许我的新愿望了……”
她实在站不稳,摔在沙发一侧,岑曳扶住她的腰,姜又柠盯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女人,勇敢地吻上了她的唇。
岑曳给了她许新愿望的机会,给了她胆大的机会。
这双唇实在太软,她也念了太久,担心岑曳嫌她是小屁孩,嫌她幼稚,嫌她不爱学习,每天做着逃课不上学的梦,其实每节课都老老实实地坐在位子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