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刚才一路上又打又骂,不过就是成绩没考好而已,她又不是把养孩子当投资的家长,这样打骂确实不应该。
“就一晚上,我明天来接她。”
岑曳思索了下,“明天晚上再来吧,饭不用做了,家裏可能要再打扫一下,我明天晚上要回学校。”
得到姜鸿英点头之后,姜又柠转身就回了客厅,齐刷刷的两排牙齿根本合不上。
她擦掉自己的眼泪,大大咧咧躺在沙发上,“真舒服呀!”
“晚上吃了饭,补补课吧。”岑曳放了话。
姜又柠笑容没了,一下子坐起来,“好好的周末,真要浪费在补课这种事情上?!”
岑曳摊手,“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物理考个位数,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下次题不会做的话,你还是把答题卡多踩几脚吧。”
姜又柠哼唧道,“这不公平!那些学霸带着装满知识的脑袋去考试,这难道不算作弊吗?为什么我就没有这种脑子可以带?”
说完她就吃了一个爆栗,“满嘴歪理。”
……
终于等到岑曳洗漱好在餐桌上坐下,姜又柠将牛排推到了她的面前。
“可能有点凉了,你快些吃。”
“外卖的合成牛排?”岑曳扫了眼,“冰箱裏有牛排,想吃为什么不自己煎?”
“我不知道有,也不是我买的,我哪裏能吃?”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老实,不是你买的零食吃了多少了?”
好端端的又扯起以前来,可她记得岑曳跟她说过的,她自己不爱吃零食,只是她喜欢,所以会买很多在家裏备着。
岑家又时不时会有讨好的人来送昂贵的进口零食,最后大部分都进了姜又柠的嘴。
“我好心好意给你买牛排吃你……”愤愤的话说了一半姜又柠想起来自己的目的,“你后背还疼吗?昨天看你磕得挺严重的。”
“还有点儿疼,但有什么办法?”岑曳看了眼时间,去冰箱拿了两份牛排放到锅裏煎。
姜又柠喝了口豆浆跟着小跑过去,手主动落在女人的腰后,又继续帮她揉按。
“买点膏药贴贴呢?有没有淤青啊?”姜又柠内疚道,又小心翼翼将女人的衣服掀起来一小半。
岑曳后撤一步,眸光裏的情绪意味不明,“干什么呢?”
“我看看有没有淤青,你想什么呢!”
“淤青……?”女人似笑非笑,“昨天看了下,好像在肩膀下面那块儿,不过没关系,很快就会消了。”
“我买些膏药送到公司吧,一会儿上班了你贴一下。”姜又柠想看看又觉得不方便,双手尴尬地在面前的空中挥了挥。
见她的双手放下,岑曳按了下自己淤青所在的位置,蹙了蹙眉,“算了,不太方便。”
“我,我帮你贴……你可以喊我……”
“什么理由呢?”岑曳整理了下衬衫的领口,煎着牛排,状态放松得很。
“沟,沟通……?”姜又柠想了下,“你最近不是老开小会吗?还有一对一这些。”
“也行。”岑曳将牛排放到盘子裏,朝着餐桌走,“在办公室裏做些跟工作无关的事情,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姜又柠哑言,贴个膏药而已,说的跟她们在办公室裏做了些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一样。
外卖的合成牛排和岑曳煎好的牛排姜又柠都尝了尝,虽然她不愿意承认相比较下来,合成牛排简直难吃至极,她又花了冤枉钱,但之后合成牛排她一口没再吃了,另一份倒是吃得干干净净。
她本来不想坐岑曳的车子去公司的,但每次她提起新的话题时,总会看见岑曳因为后背的疼痛而皱眉,话落在嘴边她就不忍心说不出去了。
膏药比她们先到公司,姜又柠去前臺拿了膏药,部门裏的人先去大会议室开了周会。
会议结束之后,又是小组长会议,姜又柠等得头大,膏药拿在手裏左瞧右瞧,满脸惆怅。
组长会议开完之后的江诗文比姜又柠的脸上还要难看,但她吐槽的话还没能跟姜又柠开口,身边一道抱着文件的身影就直奔了总监办公室。
岑曳早知道是她,示意她拉张椅子坐下,“最近两星期表现得不错,你的小组长跟我夸了你。”
“那当然了!”姜又柠美滋滋的,很快又反应过来,“我们组的组长不是诗文吗?刚刚看她脸色很差。”
“庄玟最近要来部门。”岑曳站起身来走向了半身镜,解开了自己衬衫领口上的两颗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