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又柠觉得这一点也不公平,明明这话题是岑曳最先挑起来的,怎么现在她身上光秃秃的,但岑曳却还穿着白色的衬衫,只是将扣子敞开了?
羞耻感似乎更重了。
女人按住她的余颤,手蹭了蹭她的脸,指尖落在她鼻尖,“瞧,都是你的味道。”
姜又柠侧了下头,岑曳便将手指伸进了她的唇,指尖在她舌头上蹭。
海盐味儿让姜又柠抑制不住地哭出声来,她真是被这个女人折磨得头皮发麻,双眸失光。
事后岑曳便抱住她,拍着她的后背轻吻,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好渴……”
岑曳闻言,起身给她倒了杯热水。
姜又柠乖乖坐起来,赤裸的后背出了汗,这会儿没躺在床上,冷意刺激她得颤了下。
女人用被子包裹住她,接过她的空杯子问,“还喝吗?”
“喝。”姜又柠拢了拢被子,意识逐渐回神,茫然地望向前面湿了一大片的床单。
她双手捧着水杯,“姐姐,要是能永远跟你在一起就好了。”
“说什么傻话呢?”岑曳从衣柜裏拿了件干净的衣服换上,又示意她坐到旁边的软椅上,准备换掉湿漉漉的床单。
“我就是感慨一下,我们高三班裏也有早恋的,还有从高一谈到高三的,但是她们报完志愿拿到录取通知书之后就分手了,虽然是不同省份的大学,但都不打算坚持一下吗?甚至都熬不到开学。”
“高三也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未来规划分开也正常。”
“可我不会哦,我才不会因为去别的地方上大学或者工作就跟你分手的。”姜又柠自信得很,“而且我现在就在本市上大学,你也在本市最好的公司上班啊。”
见女人只是笑笑,姜又柠又固执地重复,“我是个能对自己做的选择负责的人,而且我就是喜欢你呀!”
岑曳将脏床单卷成一团,“那我可就信了?”
“又是这种逗小孩儿的语气。”姜又柠一本正经地纠正她,“我现在不是你的妹妹,是你的女朋友!”
“好好好,女朋友,现在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我们之后一起去哪裏玩儿?”
姜又柠从衣柜裏随便找了套女人的睡衣穿在身上跟着她,“我妈妈不让我跑得太远,不然我都想出国了,我在手机上搜过穷游,一万块钱够玩一星期的。”
“想出国啊?”
姜又柠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算了,还是在国内玩儿吧,我怕我妈妈知道,万一她生气,不让我来你这儿就完蛋了。”
她笑眯眯地挽过女人的小臂,“还是等我上了大学之后再考虑吧!”
岑曳打开水龙头洗手,姜又柠能够看得见她略微泡涨的指腹,“那个床单要不我来洗吧?别跟脏衣服堆到一起了。”
这也属于住家家政的工作,但姜鸿英毕竟是成年人,该懂的事情一下子就能明白,她真怕姜鸿英发现什么。
岑曳比她想得周到,已经开始往洗衣机裏倒洗衣液准备洗床单,但还是故意这么问,“胆子这么小啊?”
“我们这算是地下恋情,我妈妈是我最忠诚的大粉,她希望我搞事业也就是搞学习,我现在是大一新生,正是事业上升期,在她眼裏是万万不能恋爱的啊!”
“最近迷上追星了?”
“没有,我一同学最近放假了没事儿做,她喜欢的那个艺人最近粉圈很不太平,给我分享了一大堆瓜吃,看着还挺有意思的。”
岑曳笑笑,嘱咐她洗澡早些睡觉,刚好遇到周末,她们可以一起去商场买些旅游携带的日用品。
又一次在岑曳的房间睡下,姜又柠的困意来得很快。
“姐姐,以前从来没想过我的生活可以这么幸福。”她枕着女人的胳膊,开心的情绪表露得很明显,“要是能永远这么幸福就好了。”
她跟着姜鸿英去了好几家雇主的家裏,只有岑曳对她好。
“我命也太好了吧!”姜又柠的脑袋蹭了蹭她,岑曳摸摸她的脑袋,像在rua一只乖巧的猫咪。
她的手搂过女人的腰,一条腿抬起来挂在她身上。
姜又柠又要养成一个坏习惯了,每次跟岑曳一起睡觉的时候,她总喜欢这样缠着她。
岑曳为什么抱着那么舒服那么温暖,她怎么都不想松开她。
“是我运气好。”岑曳笑了笑,“能遇到你这么个开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