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去国外登记结婚?”这个日子还没定下来,就像一个已经结果未知期限的死刑,江诗文的心裏始终有个硬疙瘩存在。
她一天都熬不下去了。
她现在只想快些把证领完,然后找岑曳把她再调回部门去。
跟庄玟待在一起,简直是对她工作和生活的双重折磨!
“材料商那边有点难啃,卡住了,得再等等。”
“是那个非要提价的吧?总部那边给的标准是多少?”
“没有标准,看情况往下压就好了。”庄玟说,“我已经向总部说明了情况,同时物色了两家新的材料商,质量和价格都不错,目前这家最好一直把腰杆儿挺直了,这样正好就有理由换掉了。”
“你谈生意这么不讲感情?这家材料商之前跟另个部门合作过的。”
“谈生意讲什么感情?拿到手的钱才是最直观的。”
江诗文摒弃她这种思想,“那你跟我结婚就只为了钱吗?为了自己家裏公司的发展奉献这么多值得吗?”
“我在为自己的公司奋斗。”庄玟淡淡看她,“与其深究我努力工作是否值得,还是先问问你自己,你有没有为家裏奋斗过一点点,成年之后就大老远跑到国内,为了不跟我结婚跟家裏闹矛盾,这样做值得吗?”
江诗文罕见地说不出话来,她站起来摔了凳子,“庄玟!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庄玟抿了口咖啡,望着江诗文气冲冲回卧室的身影,面上没什么情绪。
她看了看江诗文的电脑屏幕,上面是一份粗糙的策划案。
庄玟放下手头的工作,在这份策划案上点开了批注模式。
情绪价值是最没用的东西,她帮她在工作上面进步,应该也有点促进关系的作用?-
从浴室裏出来的岑曳径直敲响了姜又柠卧室的门。
姜又柠立即合上手机开了门,“怎么了?”
“我想亲你。”
直白的话让姜又柠吓得后退了一步。
“不是你说的吗?让我晚上来找你。”
姜又柠终于意识到刚才在厨房的时候她没能反应过来的话是什么了。
岑曳看着她慌慌张张的神情,眉眼中的笑意愈发深了。
拿姜又柠自己说出口的话返回去逗她,从过去到现在,她始终乐此不疲。
“那,只能亲一下。”姜又柠佯装镇定,努力保持脸不红心不跳,并且往前迈了一小步。
自从那晚,她们又一次意外地突破了界限之后,好像现在做什么都是非常自然的了。
姜又柠不会过多别扭亲吻,因为她是想跟岑曳再次靠近的。
就像再次偷情那样……?
现在,她们的妈妈依旧不知道她们在合租,甚至马上快要旧情复燃。
虽然她们现在表面从未聊过这些事情,但姜又柠知道自己还是喜欢她的。
岑曳定定站着,只含笑着看她,没做什么动作。
“你……”姜又柠迟疑地看她。
“怎么?”
姜又柠呆了两秒钟,意识到岑曳又在逗她,“不亲算了!”
倒像是她非常主动一样。
岑曳见她又气鼓鼓的,捞过她的手,道了‘好了好了’之后就吻上了她的唇。
女人的手贴着她的下额,掌控着她的脑袋,不允许她乱动。
面上看着温温柔柔的一个女人,接起吻来却总是这么强硬。
姜又柠被迫仰着脑袋,只能受下女人的亲吻。